前尘,这次带了时间:“两年前,您入宫,一年前,皇上就有意赐婚,您被降为平妻,半年前,太子为立,皇上赐婚左相之女,您被贬为妾,太子请封您为侧妃,这半年,您常被苛责,皇上漠视,皇后刁难。”
她带出了怒其不争的意味:“准太子妃几次上门欺辱,您都生受了。月前,皇上赐浴小瑶池,您差点儿死在里面,太子为了营造假象,给你下了毒,你但凡疑心两分,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小姐,您长点儿心吧,那解药也是毒药,就算他不知道,但他亲自喂您服下的!”
越说越恨,最后直接背转了身。
苏陈对她这实诚的举动,真心感叹:“诚如你言,你必然是我最亲近之人,我知你不甘心,我又何尝甘愿。如今你既说了这些,必然是此间不会被听去的,那我就告诉你一句,生死顿悟,我已死,今后,是新我。”
这话一出口,顿时轻松了不少。真是不容易,被压抑这么久的心情,原来只不过是要她重新自强起来,苏陈伸手:“扶我起来,从今以后,我要恢复锻炼!”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哪怕是为了自己,也不能任由这身子消沉。
原本被废功力已经伤了身,尚未养好,这又两次中毒,虽然解毒了,但这次伤的更深,皇后还天天着人来看,美其名曰“关心备至”,若不是楚练及时做戏,苏陈的反应很不合格。
……
赵腾润在门外看了良久,没让人出声,面沉入水,转身离开。
他看到苏儿在努力站起,尽量多食,也看到苏儿伤了脾胃,偶尔入食欠妥则腹痛呕吐,那般艰难还要坚持,实则让他汗然歉然,忽生无法面对之感。
她忘了前尘,若她真忘了,倒也算得上是好事,可是他又不舍,毕竟那时也有他们的无忧甜蜜,但若有朝一日她想起来了,那才真是刺骨蚀心……
“殿下,臣愚见。”
郑书荣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看了一眼这人,赵腾润叹息一声,收敛谨慎:“你说。”
“皇上最近旧伤反复,五皇子已经在外访到医中圣手薛如曼,正在回京途中。”郑书荣低了低声音:“到时候可以让他为王妃诊断。”
苏陈的病一直被隐瞒中,对外称病入沉珂。但此时的苏陈,那股劲儿使得赵腾润不能小觑,但这也让他在内疚里多了些放心——若是她一直这样,足可自保。
太祖杯酒释兵权,动乱几世之后,武弱文盛,当今天子却是御驾亲征过打平了辽夏边番的,但一身旧伤随着年纪,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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