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弯着唇角,说的轻巧。
这是“她”的愿望,临终一托,她不忍不完成。
赵腾润抓住她还捏着他下巴的手腕:“那些东西我不要,我只要你,你亦说过要陪着我的!”
苏陈想要抽手:“我也说过了,那是她的话,她已经死了。她对你有情有义,却憋屈致死,我对你无意,也不想重蹈覆辙,再说……天下无涯,江湖巨大,我想去看看。”
他手指骤紧,口气亦迫:“不许去!”
苏陈抿唇凝眉:“……”
气氛顿时僵到零点,苏陈的手明显泛红,她倔而不软,亦不说话,赵腾润心头锐疼,松了力道,改为揉搓:“不想让你自己去,我的心意你可懂?”
苏陈抽回手,把地图扔给他:“你这份心意,现在说,晚了。”
他珍而重的把那地图捡起,叠好,放在一旁的小几上,深情望她:“我不说只做,从不曾晚。”
对于他这不知从何而起的自信,苏陈张口就说:“你可知我……她……”
已经到舌尖嘴边的话,忽然就难以出口了,她有些焦躁:“我头疼,要睡了,就不送殿下了。”
楚练上前一步,伸手要扶苏陈,赵腾润一记眼刀过去:“出去。”
“殿下,”她扑通跪下:“小姐不舒服,还请殿下怜惜几分,今夜免了小姐的侍寝吧。”
赵腾润神色一冷,叫了声来人,门外闪进来两人,动作快的苏陈都没看清楚,楚练就被拉出去了,半点儿声响都没有。一口惊还没来得及吃下,自己就被抱起来了。
苏陈惊的舌头打结:“你……不是,我现在身体还不太好,不合适做……”
她是纯种的吃硬不吃软,心里吓的不行,连他是真是假的举动都分辨不得,但他只是陪她一起躺好,拉过锦被,低声说:“睡吧。”
苏陈忐忑半晌,才稳了心神,翻身睡了。
其实心底,还是有点儿怕的——她早上醒了之后这般回想,若当时不怕,她应该把赵腾润踹下去了。
看了一眼一旁的枕头,她伸手往床下扔……
“皇后有旨,命侧妃陈氏陪用早膳,即可进宫!”
门口有内侍监宣令,苏陈这一枕头也扔不下去了,听到楚练说:“娘娘还没起身,请公公先喝杯茶。”
那内侍监不吃着套,只说:“杂家就在这儿等着。”
还是条忠犬呢。
苏陈从榻上下来,十分低姿态:“我梳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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