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地图,不知上面画的哪里,但大屿山和边关相距甚远,就算陈家真有藏宝,也不应该舍近求远放在不知根底的山内吧?
苏陈叹息:“地图我也没看过,皇上说是大屿山。如果这是个坑,那我肯定会被坑尸的。”
他揽紧了她:“有我在,你前路有坑我填平前路有障我清除。”
苏陈鼻子一酸,有些泪目——还不曾有人对她说过这种话,心里好暖,就像冰淇淋贪恋夏日的温度,化在手心里。
……
六月十六,大吉,宜出行。
太子出行,按着正式仪仗要数百人同行,即便赵腾润想要低调,皇上也不给他机会——让苏陈额外带了三百人。
寻宝这种事,再怎么也要私密进行,所以就做足了表面功夫,说到底,他们天家也是要面子不要里子,羽林卫跟出来这么多人明面上竟然只是为了保护太子,这……啧啧。
苏陈在马车里,坐立不安:“这么颠,那些经常做马车的人是怎么坚持的?”
赵腾润按她坐稳:“你别急,就这么坐着,习惯就好了。”
“习惯?太可怕了。”苏陈看了看,直接坐他腿上:“我借你用用,前后这么多人,皇上可有单独交代你什么?这不是给你立靶子吗?”
这对有心人来说,太子这活靶子太好找了,人多更容易搅浑。
赵腾润抱稳了她:“我都不担心,你不是想看外面吗?现在出来了,快出城了。”
他贴心的把她转到车窗边,不提那些事。
“你什么都不告诉我,那万一有事,我可不伸手。”苏陈扶住车窗。
其实对外面的风景,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向往,看到杂乱的街道,和某剧呈现的大相庭径,又隔着距离,只是路过,根本提不起兴趣。
她只是在想,这次能顺利留外不归吗?
眼前一花,外面忽然兜头照下来一块白布,视线顿时受阻,车马前行顿时中断,前头几声惊叫,车头下沉,车身顿歪。
苏陈掰开紧扣住自己腰身的手:“自己防着点儿,我先把这东西扯下来。”
说着,直接伸手,袖里剑出,锋利顿划无阻,天光泄下——这布看着是白的,却十分遮光,苏陈教勾着车窗框,整个人立在车外,一手一边,用力一撕,车身却再度歪斜,她着力不稳,顿时倾身摔落。
“小姐!”楚练从后面的车上赶来,手里弯道一甩,整个人给她做了垫背。
“我不要紧,羽林卫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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