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路抱着人回来,众人还以为王妃有什么事了,太子妃这称呼,到底没人敢称,皇上可是下了明旨:左相家的小姐为太子妃。
虽然苏陈无事,但赵腾润一放她下来,依旧说的是:“叫太医来。”
苏陈在衣袖上擦了几下苹果,直接就咬,清脆声声:“要是殿下想知道我的真假,不应该叫太医,应该叫僧道佛禅?一类的吧?能占星会堪舆懂岐黄识相理,差点儿的都未必看得出来。”
她还真是一点儿都不端着,惬意随心,看的赵腾润看不下去,直接把她拉住按坐下:“你给孤点儿面子,好歹是孤的爱妃,别像个山野村妇行吗?”
苏陈的苹果才吃一半就被他劈手夺下,顿觉可惜:“我本来就是山野里长大的,以前在营里,吃东西都这样,怎么,我不过入了两年宫,这出来还不能恢复一下本性?”
说完,她自己都惊了——这话怎么说的这么顺溜?好像真是这样似的,虽然她一向比较粗枝大叶,吃水果不切块,但本性也不是山野村妇啊,可是话都说出去了,也不能反口了,而且太医也到了。
诊脉之后还是老一套说辞:“娘娘身体没有大碍。”
苏陈叫楚练过来,然后问:“我是不是不能生了?是不是功夫被废时伤了身底?”
太医立刻看太子的脸色。
“我在问话,你看他做什么?他又没喝过那种药。”苏陈问这话是让楚练听的。
赵腾润沉了脸:“你如实说。”
那是初入宫的事了,当时苏儿哭了许久,他也一直歉怀,但真若伤了苏儿根本,那就是皇上真的不打算让他有后……
太医说:“娘娘身子倒不算太弱,只是没调养好,再加上郁结,所以才……”
“呵!”
苏陈不信他这套说辞。
宫里出来的人,都世故老辣,什么话都不肯说全,她就当没问过,看了楚练一眼,直接往后一靠,整个人都团进了宽大的太师椅里:“我累了,阿练你去安排一下吧。”
赵腾润甚是心疼她这模样——本就瘦削,又一脸心里的疲惫透骨而出,就像是被亏待出来的虚薄,他忍不住去抱她:“里间就是卧房。”
楚练利落的安排好了,伺候着苏陈沐浴洗漱,更衣用膳。
她这身份,此时在这儿,远比在宫里享受,她也直白的说了:“在宫里只有我伺候人,哪有人伺候我的份儿?换了是你,你还想回去吗?”
反正她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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