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苏陈吃了解毒丸,而后由赵腾润背她。
东宫卫还好,俱知娘娘娇贵,可羽林卫就不认同了,说苏陈空有其名,这才上山多久,就频频停歇,这么下去,怕是要在山里过年。
赵腾润都听到议论了,怒而喝止,苏陈还劝他不要计较。
此时韩五已经让人探了路,却不得法,前来相问:“将军,山路难行,前路您该告知了吧?”
苏陈端着药,咧了咧嘴:“韩大人,你在开玩笑么,进山到现在了,你竟然问我路?别闹了,赶紧走吧,我连地图都看不出来。”
现在还叫她将军了,真是莫大讽刺。
韩五苦笑:“将军,您就别逗属下了,都到这儿了,您再不说藏宝地点,我们真要在这儿过年了。”
苏陈一口把药干了,抹了一把嘴角:“那就在这儿过年好了,东西不在这儿,就算过年也找不到。”
“那东西在哪儿?”
韩五立刻追问,心里不安——如果真找不到,他们……怕是有命来没命回了。
苏陈半笑着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韩五问而未果,退出来又觉不甘,让人加紧盘查。
夜宿于此,苏陈和赵腾润都是单独帐篷,近卫值夜,夜火不灭。瘴气未解,又逢夏雨惊雷,一树遭劈,差点儿引起火灾,因近此处,灭的及时。
“天灾坎坷,大不利。”赵腾润眉头紧皱:“苏儿,你确定一下地图,咱们速战速决。”
苏陈扶额:“我要怎么说你才信,我是真不知道路,那地图上我觉得不是这里,为什么你们一个个的都确定是这里呢?韩五就算了,他是听令于人,你是如何确定的?也是对照地图?”
赵腾润眉头紧皱:“真不是这儿?”
苏陈重新翻开地图给他看:“你看这里的河水走向,这山我是看不出来,毕竟没有登高所望,但这水,这儿有吗?外面那条河我是见了,但走向不同,而且这山势是左高右低,大屿山什么山势?你真觉得像?”
她说着,又指了指山形,以及红色标识——据说那是宝藏地点。
赵腾润又铺开一张羊皮地图,是大苍的全貌,城池皆在。
苏陈自己说不明白,索性叫明白人来说:“阿练,你来看看这地图,给殿下解释解释。”
其实她心里有一个想法,觉得陈氏一族只是做个假象,为子孙后代留个念想,并不是真有藏宝,毕竟陈家若是真声势如日,又有这批宝藏,大可揭竿而起,何故惨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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