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欲明说:你已经拿家人性命助他获封太子了,难道你还要再拿自己的身家性命保他来日大位?且不说以后大位如何,单是现在,他势力单薄,抗不起那份负担!且看上次,苏陈受辱,还是周将军力压群臣,一力为她更名显耀。
楚练扑通跪下:“您告诉过我,你不会忽略陈家的,更不会弃陈家于不顾,您不会做那小女儿的可笑姿态,可是现在,您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了!”
她没直白的说苏陈忘了,只是隐晦的提陈家,希望苏陈能明白。
苏陈叹气:“你既知我想不起来,何告诉我全部?我这一知半解的,还要你时时提醒,你不在侧,我自己决定就不行了?”
说着伸手拉她起来,按她坐下,再叹一声:“你可懂,我当你是朋友,不是佣仆。”
楚练抿了唇角,正要再说,撇到帐角,立时耳语:“小姐,隔墙有耳。”
苏陈置若罔闻:“你若知道我的苦心,就不会再这么说了,这次你违背我的意思,下次还不知你要做出什么来,自己去领罚。”
楚练急忙说:“奴婢知道错了,小姐饶了我这一次吧。”
“不行!”
苏陈忽然发火,甩鞭出手。
两人在帐内闹成一团,帐外见福说:“给娘娘请安,娘娘,殿下请您去主帐议事。”
苏陈又厉声说了两句才出来,一脸愤然,直接越过见福走了。
见福稍迟疑了下,就看到楚练捂着胳膊缩着身出来,往军医处去,他随即跟了过去。
主帐里,韩五也在,还有几位知道这事的指挥使和副将参谋等,苏陈一到,众人纷纷行礼。
苏陈直说:“半月前的伤亡颇为惨重,你们不会还想要继续探山吧?”她刚才临时补看的那册,大概知道了点儿。
但这事,主动权要在她手里才行,她这般辛苦,只是为此。
“羽林卫只余百十人,臣……”韩五心里不甘,憋屈不已,却不能说。
“我知道你心里苦,但这事是天灾,”苏陈拍了拍他的肩:“你应该听劝,有命在才能不负皇恩。”
韩五压下喉头腥甜,抱拳:“娘娘说的是。”
苏陈看向赵腾润:“殿下叫我来议何事?不会是押运宝藏之事吧?”
赵腾润说:“宝藏在哪儿?先找到才能谈押运,虽然这事是该韩五负责,但韩五这次办事不利,不能宽宥。”
苏陈看了一眼周围几人,笑道:“那我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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