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闲暇才想起催促,怕天气不好,她路上辛苦。
苏陈一点儿都不急,把院墙打了,和隔壁的连在一起,做了个书院——想到就去做,行动力满分。
而此时陈拘也带着银子回来了。
进门先行跪拜礼:“将军,末将带回了二十万两现银,还有数十箱珠宝,以及数万两银票。”
苏陈急忙扶他:“我说了不用行跪礼,你别逼我给你磕一个还回去。”待他站起,又拍着他的肩,笑的见牙不见眼:“这一趟辛苦了,我烤肉下酒,给你接风。”
陈拘憨笑:“将军的烤肉特别好吃。”
似乎是为了给她庆祝,晚上开始下雪了,不大不小的雪花不徐不疾的飘着,被屋檐下的灯笼照着,格外韵美悠然。
苏陈素手一挥:“在门口吃,还有阿练炒的青菜,荤素搭配有营养,再喝点儿小酒,赏着雪,痛快!”
陈拘拿着肉骨头,大口喝酒:“还是将军的烤肉最痛快。”
“你老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了。”苏陈和他碰了一个,随口又问:“还没问你,这次的钱,怎么凑的?”
两人已经喝了两坛半的竹叶青了,说话都大舌头。
陈拘一顿,那一口肉,没咬下来。
苏陈反应钝钝的,还追问:“很艰难吗?”
“原本十月中旬就能回来了,但我怕钱凑的少,就去劫富,遇上了硬茬,兄弟死了几个,本来就只有十几个人,现在……这事怪我,是我想着不让那么多人知道,到时候将军打点之余,顾及的就能少些。”陈拘本想忍着,但生死兄弟情义不是忍得下去的:“都是过命的兄弟,一路走来,就剩这么几个了……”
他说着,哭了起来,大概是酒也喝的不少,又说:“将军,我觉得真的不值,今上这样,也不是盛世明君,储君那位,也不是旷世奇才,我们守家卫国战死沙场,那无悔不怨,但为了讨好……我兄弟死的惨……”
“陈大哥,你喝多了。”楚练想要拦住。
这种话,即便是酒后胡言乱语,也是不能说的,且不说诋毁今上这种大罪,但是苏陈的心思,也是不能伤的。
但苏陈却又端了酒,一杯敬地,一杯和他身前的桌上酒碗碰了一下:“是我的错,连累兄弟们了,那些银票珠宝,给兄弟们还有过身的……分了吧,我今天也喝了不少,就不陪你了,阿练照顾好陈拘,我……回房了。”
她站起来,原本已经彻底痊愈的腿忽然一软,平地摔倒,好在衣裳厚,除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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