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如何了?我可有能帮上忙的地方?”
她说的无意,就是寻常聊天,但赵腾润却说:“这事你不能插手,别问了。”
不能插手不能过问?苏陈抿唇:“你这意思,我连知道都不行?”
赵腾润看她,略带无奈:“你身份不同,要避讳。”
苏陈顿时嗤鼻:“我二十年生命里,十七年都在战场声中度过的,你现在告诉我,要避讳?那你不妨告诉说个清楚,我要如何避讳,没有那十七年,何来现在的我?”
赵腾润皱眉,看不惯她这态度:“你刚才都说了,那是过去,你不记得了。”
苏陈被气乐了,直接伸手:“拿我的话来压我?真好,那我和你也不熟,昨夜睡过,给钱!”
赵腾润被气到语塞:“你……这种话你是如何说出口的?你又不是青楼瘦马!”
他额角青筋直跳,她就是有本事几句话把他气的半死。
苏陈却顺着说:“有何区别?不都是讨好男人吗?只不过青楼里的姑娘讨好的男人越多,钱就越多,在宫里的女人,只能讨好一个,而且还没钱,还命贱,讨好了也可能被处死,还不如瘦……”
他忽的封住她的口,赤面怒道:“不准说这种话!你冷静一下吧!”
看着他甩手而去,苏陈在他身后直接摔了大花瓶,就是给他听的。赵腾润头也没回。
楚练在屋外,听到动静急忙进来,就只看到太子怒气冲冲的背影,她急忙扶住苏陈:“小姐,这是怎么了?”
“没事,唱戏。”苏陈是真没生气,只是在想,如果是“她”,会如何继续?
没等她想明白,周月清就来找她了。
自从苏陈回宫,两人还没见过面,虽然在宫里,地方确实大,足过万顷,但都是东宫,遇到的概率还是很大的,但一次都没遇到过,而两人都没禁足进出很随意,这就是有意为之的结果。
周月清很fo,如果不是姑母施压,她今天也不会来,她原以为,能维持现状到年关。
她进门先笑:“姐姐,我知你不缺虚礼,便不曾来叨扰。”
她这么直接苏陈就更直接了:“有事?阿练,上茶。”
“茶就不必了,是姑母让我来请你去凤栖宫的。”周月清直接止了楚练端茶,笑容不减,意思明确:“姑母说你养病已久,总得去请安的。”
“现在?”苏陈往外看了看:“请午安吗?”
“并不是。”周月清微微摇头:“只是,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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