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十分捧场,她差点儿就膨胀了,想要做那个“撒豆成兵”。
孙柔茵不阴不阳的说:“只知陈妃是将门虎女,不知竟然会这些玩意儿,看来在宫里,你过的还真是格外得趣。”
苏陈不在意的笑,放下手里的苹果:“都说为母则刚,柔姐姐还真是越发刚硬了呢。”
孙柔茵脸色一沉:“本宫可担不起你这声姐姐,陈妃你还是称本宫官称吧。”
她不给面子,苏陈也不给她脸:“叫你姐姐已经是尊称了,你有金宝金册吗就让我叫你官称?”
孙柔茵登时恼了:“我没有?你有啊?”
苏陈真就有,她往上位处看了一眼,准备说出来。
周月清急忙劝道:“姐姐们给妹妹个薄面,今天就不要斗嘴了吧。”
皇后一直注意着这边,此时出声不是压制,而是嘲讽:“太子,你东宫怎么乌烟瘴气的?看来,得给你添个人,好好管管才行,那越朝公主此番和亲,不能太低,也不适合给你父皇做妃,不如入东宫给你为妃。”
赵腾润在皇上下首位置,和皇后几乎平视,闻言冷笑:“我东宫一正两副的妃位已满,母后不会又说要谁贬为妾吧?”
皇上身侧坐着新晋的怜妃,看此时气氛,她也凑了热闹:“皇上,臣妾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您。”
苏陈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了,直接起身:“既然是好消息,那稍等等,我和殿下抚琴操瑟为怜母妃助助兴。”
皇后怒斥:“成何体统!”
赵腾润给周月清使了个眼色,周月清咬牙,说:“即便不成体统,也挡不住父皇子嗣艰难,但再艰难,也还是会有的。”
她也不想这么不给姑母面子的,如此以后怕是难以善了了,但她现在为人妻妾,别无他法——出嫁从夫。
“你说什么?”
皇后差点儿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而太子和苏陈已经各自坐在琴瑟之后了。
怜妃和皇上说了消息之后,苏陈先手——她不掩饰自己知道了,这对于皇上来说,也不意外,那药是苏陈献的,他虽然不抱什么希望,但终能有一个,也是十分高兴的,甚至由此激发了他要长寿的念头,只要他活着,或许他的亲儿子就能即位!
瑟声长,琴声悠,……笛声扬?竟是周月清揽笛相和,独孙柔茵在旁坐着,和别人一样,当了观众。
琴瑟和鸣一向指代夫妻之间的感情,可妾如何能与夫琴瑟?这自然又是秘闻,不过苏陈不在意别人是否知道,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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