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陈宽慰他:“别烦躁,越烦躁越是杂乱,要不,我陪你一起过去?”
她说的无心,却让赵腾润看了她一眼,却是点头答应了。
饭后,宫人打着灯笼前头引路,二人一道进了御书房。
原本这样的重地,洒扫整理都是太监在做,女人出入几可说无,不过这次,赵腾润是牵着苏陈进去的。
四月的天风多,苏陈穿着斗篷,又带着帽子,进门之后就直接脱了:“还是屋子里暖和,只是这书房,进来不够通风。”
乍进门闻到的味道,苏陈微微皱眉,扫寻一圈,就看出了几个暗格和一处暗室——这些手法,她也常用,自然见到便知,只是不知太子是否知道,反正这味道……她直接去开了窗,又把香炉开门放了出去。
赵腾润看她做完才问:“怎么了?”
“没有难为的味道就别总是熏香,影响嗅觉。”苏陈坦荡荡:“看书前要净手,有墨香衬着,其他香反倒俗了,你忙你的,我研墨就是。”
苏陈并不主动提什么军务,而赵腾润看了案上书信和奏折,便直接给她:“周安瀚是越来越能干了,可他到底魄力不够。”
苏陈顺着说:“他若是有魄力,你容得下?”知道他不当真,语气也是玩笑,折子上写的官方明面,言说越朝自从献了公主之后,就要通商,在边境往来,今日却屡屡犯边骚扰。
书信上则私房了些,直言有人透露了宫里的消息出去,皇上病了,具体情形外头却不得知,偏越朝比他们知道的早,这就对大苍十分不利。
赵腾润焚了信:“那萧氏……孤不想理她,她还真上脸了。”
苏陈倒不太相信是萧良媛做的,说:“她在你看来就那么傻,做这种浅显碍眼的事?”
赵腾润笑:“装出来的傻相,你信?”
苏陈更干脆:“那以后东宫里不准有信鸟往来了,但凡有,一律阻拦,外出来往,必须报备,要做纸笔记录,不能只口头说说,各院里的花名册要编整一次,所有人都得报备了才行。”
赵腾润就看着她说,似笑非笑的。等她说完,又说:“你倒是会管,要是不嫌累,让周氏把这些移交给你。”
苏陈提笔沾墨:“我不稀罕。”
落下了笔,又想起“她”的身份,补充道:“我以前管的都是男人,不管服不服,只要能打胜仗,哪有这里的这些门门道道,而且都是女人,事多,麻烦。殿下别笑,我是个女子,已经够麻烦了,前几天才病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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