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另外配药。”
一方说了小郡主的现状——
“小郡主是被捂住了,虽然现在是不足月的婴儿,但一直在室内,衣服保暖即可,不宜过重。”
苏陈点头,表示知道,看着周月清从正殿里出来,她也没动。
反倒是萧良媛听闻她们到了正殿,急忙从侧院出来,看苏陈一个人在院子里站着,便过来说:“这眼看要入夏了,那小郡主竟然还穿着棉衣,前几天是下了雨,可这几天也放晴了,竟然没减衣服,听乳母说,小郡主只去内殿两次。”
苏陈看了她一眼:“你知道的这么清楚?”
“我离的近,就隔了这一道墙。”萧良媛笑着说:“虽然这院子不是我的喜好,但离正殿近,离殿下的书房也近。”
话音未落,周月清从配殿出来,萧良媛面上一僵,顿时尴尬。
苏陈没有落井下石,周月清也没听到萧良媛的话,走近了还给她行了礼,寒暄了一下,说和苏陈有正事,这告罪了才出来,弄的萧良媛又尬又僵。
苏陈这才开玩笑说:“我才知道你之前住的院子多得天时地利,真真是近水楼台,殿下到底是怎么想的,随便就让你搬了,委屈你和挤到我那儿不说,还让那公主住那么好的地方,不过她倒是不娇蛮,城府也不算深。”
周月清却说:“那是你见过的多,不觉得了,若是像我这般的,便对她不敢多言。你不知我那日搬去你那儿的情形……”
说起来这些,气氛十分轻松,说到底,还是因为两人对赵腾润的感情都不那么看重,若不然单是他这么区别对待,立马就能掐起来,哪里还能这么私密的说话。
她们看孩子的事,被传到太子面前,就成了二位娘娘皆盼有子。周月清倒是罢了,可苏陈让他放心不下,稍有得闲立刻就过来了,却没有看到苏陈的失落,反倒是她在捣鼓一个盒子,专注的都不知有人在她身后。
赵腾润就这么等着,苏陈转身要拿东西的时候,还真被他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来的?”
“有一会儿了。”他说着,伸手把人圈在桌怀之间:“你不生气?”
“生什么气?”苏陈后腰抵桌,十分不解:“你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赵腾润凑近了,直盯着她的眼:“我听说你昨天去看孙氏了。”
苏陈直接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嗯,去了,主要是听闻小郡主生病了,皇上病重,这是他第一个孙儿辈的,要是真有个什么长短,岂不是对你不利?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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