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绳子捆住的,都挣不开,兀自叫骂了一阵,终究是安静下来了。
苏陈一点儿都不急,人人重新送水,点灯。
“大家都是好汉,可能你们没听过一句话,叫: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她坐在蒲团上,淡淡的笑着:“可能在你们看来,此时的皇权是有问题的,但你们想过没有,大局稳固之下,总比没有大局的好,若是群龙无首必起纷争,受苦最多的,还是百姓,如果你们不是种地的,可能影响没那么直接,但种地的,是最苦的。”
最前排的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说:“你说的好像你种过地一样,你知道种地的苦,你少吃点儿饭。”
他刚才用的是铁骨扇,苏陈一点儿没小瞧他,用的铁链。他一说话,牵动身上,铁链哗哗的。
苏陈说:“就连树木都是要皮的,更何况是人?我不要面子的?皇家不要面子?”
第一排最边上有人说:“你们要的不是面子,都是民脂民膏!”
这话带起了众人情绪,一阵沸腾。苏陈等着他们吵嚷了一阵,才说:“能不能好好说?就事论事行不行?我就一个人,你们这么多人,一个一个的说行不行?至少,我说话让你们听清楚了,你们说话,能不能让我也听清楚?”
……
没有谁见过一个女人这么淡定的对着这么多男人,说话条理清晰、有条不紊、侃侃而谈、落落大方的,说了一阵,都遵守了这不成文的约定:一个一个说,都听清楚。
楚练也是头一次见小姐这么厉害,虽然说的不是什么大道理,但每一句都有道理,末了,她猜了一下众人的兵器,依次过去,亲自解开铁链绳索。
这么一番下来,竟是一天过去,外面已经繁星点点,正是夏夜特有的星空。
苏陈亲自送他们出了殿门,轻轻拱手:“招待不周,还请见谅,毕竟我不是这宫里主人,宫内用膳都是规矩压人,而且内宫不能留男人。各位好汉,我让我妹子亲自送你们出去,咱们就算不打不相识,以后有机会,我请各位喝酒。”
那拿着板斧的壮汉伸了大拇指:“若不是你穿着宫装,这要是放在江湖上,必定也是一方女霸!”
这人是个粗糙汉子,苏陈不多言,只说一句:“我就当你这是夸我了。”
楚练在前头走,后头押送的是陈拘,说是送出来,到底还是二百个羽林卫在殿后,真是做到了防人之心不可无。
他们怎么进来的怎么出去,出皇城的时候,楚练才说:“各位都感觉到了吧,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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