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提过,这一点儿真的让她很伤心。
酒不醉人,对苏陈而言,这是最无奈的宣泄,她无人可诉说,无人可交心。
一卷卷轴,被悄然的送到了谨安殿,皇上看奏折累了,正要休息,抬手间碰到了茶盏,茶水撒了一桌案,见喜忙叫小太监来收拾,他一边整理奏折,一边翻看是否沾水侵湿,就打开了那幅卷轴。
“皇上……”
见喜慌忙叫了一声。
皇上看了他一眼:“你慌什么?这些朝政都是太子筛选过的。”
“这个!”见喜却拎着一卷卷轴,上面字迹娟秀,清晰明了,他惊慌的说:“皇上,这是皇后娘娘的陈情书……”
皇后的陈情,论理是不会和奏折掺杂在一起的,但现在和这些东西在一起,皇上想到的就是——太子知道了。
他一把抓过来,看了几眼,立刻说:“叫太子来见我。”
东西都没看完,就叫人去传唤,而认过去之后,皇上才继续看,把这一卷陈情书看完了。
皇后还真是,临死都要拖着别人一起下地狱,她这怨念都要透纸而出了……可惜没用。
这种东西,可能女人会信?
反正他是不信。
天命什么的,那是要别人信的:他是皇帝,是天命所归,只要别人信了这个,就会信他,而他也正好借此统领群臣。
朝堂之上,讲究的是权衡,帝王学问更是为了平衡各方势力,让这些势力相互羁绊相互成长,最后为了大苍而牵动所有,为了大苍,他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死些人是为了更好的发展,那些人都是死得其所。
皇后还真是天真,做了那么多事还这么天真,是怎么活到现在的?被他庇护着活的,一旦他同意了另外的优待,皇后也是可以交付出去牺牲了的。
现在看来,皇后的牺牲,一点儿用都没有。
该来的,根本拦不住。
……
赵腾润来谨安殿的时候,他已经看过皇后的“陈情书”了,是苏陈送过去的。
但没想到,一进来,皇上让他看的,就是这一卷“陈清书。”
赵腾润没说自己看过,很是“认真”的看了一遍,继而“惊慌”的抬头说:“皇上……”
“太子,你多久没叫过朕父皇了?”皇上坐在特意加高了扶手的圈椅上,扶着书案,一脸疲惫:“你的心思,什么时候不隐藏了?”
赵腾润如实回话:“儿臣不知。”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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