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居士这性子,殿下真是辛苦了。”
苏陈听不得别人置喙她和赵腾润,反正这人见过少年的她,她便也使出几分憨蛮:“喂,给你三分颜色你还开上染坊了,我和太子的事,你也敢说?”
赵腾润实在忍不下去了,轻责她:“不得无礼。”
有什么无力的?苏陈直言:“这也就是在宫里,他尊享一下天师待遇,这若是在外面,他也就是个普通道士,岂不闻,高手在民间?”
天师道:“贫道常年云游,确实见过不少高人,不问尘事,一心向天。但……娘娘今年来身居内宫,还能得知外界消息,真是用心良苦。”
苏陈听的牙疼:“道士乱世济世做功德,和尚乱世避世修因果。道士出没,真是没好事,我说老道,你就不能把话说明白了,别说一半藏一半行吗?我用心良苦……用心何在?你就不怕殿下觉得我有野心?我昨天还在殿下面前说我不干政的。你确定我是你贵人?”
天师笑里多了一分宽纵:“这个世道不允许女人干政,还不允许女人有智慧吗?殿下得你相佐,实乃天作之合。纵然情路有些坎坷,但不妨碍你们同甘共苦化清羽。”
苏陈觉得自己不能再听了,这好话说的差不多了,再说下去,怕就是坏的了,虽然事有两面,但听多了难免多想,她觉得自己不适合多想,立刻告罪走人,头也不回。
赵腾润一直在听,他没想那么多,也没觉得苏陈说的有什么不对,虽然她有些蛮横,但道理还在,只是她把自己摘出去的太快了些,他还有些疑惑为得开解。
他低声问:“天师,孤今日常觉头疼,心绪不宁,可是有大事?”
他到底还是相信天命的,知道有些事情可以反映在皇上或者是他身上。
天师看了他一会儿,认真的说:“殿下身体力行的事情太多,需要保重,皇上近来大安,殿下亦可稍敛锋芒。”
赵腾润明了,又问:“那……此间外出,可否通行?”
天师掐指算了一番:“殿下此去定江山,必定前路无阻,但贫道命数将尽,有一事,还请殿下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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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陈一路往皇上的寝殿来,这是自从皇后出事后,她头一次来。
见喜守在门口,看到她过来,立刻迎了上来:“侧妃娘娘,您可是稀客,稍等稍等,奴才这就去给您通报。”
“不着急,见喜公公,我听着你的话音,是知道我要来?”苏陈叫住,楚练伸手拉住了他,笑着看她。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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