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连苏陈都没想过还能有马车,老王爷却要了马车。
说自己年老体弱,骑马行军的话到不了战场就会散架,皇上准了,还派了一队羽林卫给他做亲卫。
即便他没有统帅三军,但这十万人马也不是小数了,周安瀚在军中数年,到现在也不过有八万人马,而总兵符能号令三十万人马。
临行前一晚,楚练摊开了一张画像:“小姐,前方战事吃紧,除却周大哥,还有一位拿了行兵符的将军,叫汪雨,是兵部尚书汪荣的大哥。为人刚正不阿,但完全是个糙老爷们儿,看不起女人,曾经和您意见极其相左,虽然您军中出身,但在他眼里,您就是个无用的女人,而且还如他所料的进宫了。”
有这种想法的不奇怪,苏陈看了一眼那太过抽象的画像,基本上无法断定他长什么样,因为有大胡子。
“他和周兄的关系怎样?”
“周大哥曾经救过他,不止一次,所以两人关系算得上是过命至交。”楚练又拿出地图:“这是这次的行兵路线,如您所料,时间为一个月。”
“如果没有镇越大将军的马车,其实能更快点儿,这是近路。”苏陈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你去叫薛公子来,就说:我有重要的事,很着急要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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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间,让薛如曼过来,其实不太合适,毕竟他是个男人。
但苏陈非要他来,他索性正大光明的来,带了两个小药童,拎着四个医药箱。
“你明天要随行的,还给我带这么多药,我真是受宠若惊。”苏陈伸着手,让他看手腕:“你顺便再给我看看,我身体有么有别的毛病,能不能抗住急行军。”
“你肠胃不好,急行军一般人都扛不住,而你更要注意饮食。”薛如曼给她手腕上了祛疤药,又细细诊脉:“你最近心盛肝炙,不可急怒,若是想要发火,就发出来,或者转移着,适当发泄最好。”
苏陈笑着:“谢谢提醒,天师说我没有生理期是因为‘气’的原因,还说我得过几年这种枯燥的日子,我这个人不太信这些,但我也不想做个不正常的女人,毕竟身体里的器官不运行,就不太对。”
“原来如此,如果是因为这样,那你可以放宽心,且等等看,毕竟有些事情确实需要机缘和时间的。”薛如曼倒是相信这些,毕竟有很多事情是无法用医学来解释的。
苏陈亲自送他出去,转身又提醒楚练,记得明天给她手腕上纱布,她不要准备马车,但是会去蹭老王爷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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