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一下她的头:“你可拉倒吧,还一直都最好,你看你这一身伤,我要是不逞能,你会这样?虽然你不怪我,但我不能不怪自己,明明我不擅长,还非要去,只为了以前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那不是我,你叫小姐真的已经烟消云散了。”
楚练摇头:“小姐,你不要这么说。”
“不管你信不信,这都是真的,两年前的三月,你家小姐被孙柔茵溺死了。”苏陈咬牙:“我一定会为你家小姐报仇的。”
楚练现在对苏陈的话都是选择性的相信——因为有些事情实在是没法相信,比如她总是说“她”死了,可是明明就在眼前,这一点儿,楚练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虽然有些不一样,但人本来就是会变的。
苏陈说:“今天是我最后一次这么说,从明天开始,我中午起床,中午之前,不要叫我,一直持续到过年。”
楚练一愣:“那早饭……”
苏陈勾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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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陈之所以早上不起来,是想避开赵腾润,而赵腾润也确实听从了她的建议,让太医院天天诊脉,又收了四五个大臣家送来的女子。
陈拘说,太子每天都有练半个时辰的功,郑书荣说,太子每天都会学半个时辰的字,其他时间,和军机大臣、内阁大臣们谈公务,而后,每晚都召寝。
除了苏陈。
都说耶律公主受宠,可是除了每天白天殿下去她那儿一个时辰半个时辰的,从楚练回来之后,太子殿下就没有在耶律公主那儿留宿过。
孙柔茵近来人气大涨,毕竟宫里进新人了,她身为王妃,备受奉承,而太子殿下召宠,知道的最清楚的,也是孙柔茵。
“那个耶律公主,是病了吗?一直就没露过面。”兵部尚书侄女汪氏十分清楚朝堂局势,对孙柔茵那是百般讨好。
她这么说,其他同时期进来的姑娘都没接话。
一来苏陈不是她们能议论的,二来,殿下的心思到底在哪儿,她们是谁也说不上来的,要是说宠爱谁,这侍寝是人人有份,唯独没有苏陈,要是说不宠爱谁,苏陈的赏赐那是拿到手软的,隔三差五都有。
周月清因为持着太子金宝,所以每天这种事,也是要来坐一会儿的,听到汪氏这么说,她直接看过去:“本宫劝你一句别,谈论别人,要有个底线,别说你惹不起的人,就是普通人,你谈及别人底线的时候,别人也是会反击的。”
汪氏眨着无辜的大眼:“我没有说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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