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数是有水分的,说是十分,全是因为这话是对苏陈说的。
而苏陈反问:“满分一百吗?”
……
赵腾润真不想理她这插科打诨。
但无奈归无奈,话还是要说的:“你正经点儿。”
“哪里不正经了?我觉得我这样挺好的,公事本来就严肃,你和我说话还不能轻松自在,那得多累啊。”
苏陈拎起一旁的桌炉,给他倒茶,自己拿了个秋梨,咬了一口,略带含糊的说话。
“其si吧,你xia么都知de,就si想听到bai人和你一样的认可li的观点,”中间还夹杂着她咬嚼吞咽的声音:“我很幸运的遇到了你——这样一个心理健康真心对我的好男人,我把我能做到的都做到,你既然信周兄都能信十分,那信我怎么也得高点儿,周兄的命是在你手里,你要他生,他便能继续活下去,你要他死,他也算功成名就死得其所。”
赵腾润对于她的直白都习惯了,没说话,等她下文。
苏陈却开始认真吃梨子——话说出口她才觉得有些为难,她私心当然是不想让周安瀚死,但这事她完全做不了主,现在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赵腾润同意让周安瀚继续活下去,要么周安瀚偷偷的活着。
她对于周安瀚是真的不太了解,但他又充斥着她的所有生活,毕竟这条命,有一半是得于周兄,如果没有他送回的灵药,她现在哪能这么肆意畅快?更何况周安瀚了解她,无论是以前的“她”还是现在的她,周安瀚都能恰到好处的掌住松弛。这让苏陈心里很是偏护。
一室安静里,只有她咔嚓咔嚓啃梨的声音。
两人都没等到对方的话,苏陈扔下梨核,去水盆架便洗手,说:“你到底是要他死活啊?”
赵腾润端着茶杯:“我在等你说。”
刚才的紧张度一下子就降了,苏陈擦了手,赶紧捧上手炉:“要我说啊,就是让他好好活,我还想看看他的毒我是否能解呢。”
赵腾润在刚才她的啃梨声中已经想到是这个结果了,他原本也没想要周安瀚的命,遂点头,“那你要去接吗?”
苏陈直说:“我顶着辽朝公主的名头,接他是不太合适,但我想,可以用我名义让辽朝送药,辽和越在一个纬度,真若是有什么,奇花异草的,越朝有,辽朝境内应该也能找到。”
这么上心?赵腾润面色不愉:“你过分了。”
“真吃醋了?”苏陈刚才说了那么多他都没什么反应,这不过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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