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刚想问周安瀚的感觉,往那边一看,周安瀚却是昏倒的,她急忙过去把人往床上拖,薛如曼直接扯住袖子,抓过一旁的匕首,把袖子割掉,那袖子落在地上,黑血又开始蠕动了,而那半片衣袖上竟然出现了洞。
苏陈看到的时候,袖子已经又被拎起来了,黑色血块在地上,袖子上是个洞。
“我去!厉害了,连不料都能啃动,那……我哥的肚子里不会被啃完了吧?”
她把人拖在榻上,先放的肩背,又把腿抬上去,立刻探脉:“薛公子,你没事吧?这玩意儿是啥?你博学多识,给我说说。”
薛如曼还真知道:“这是棉蛊,藏于血肉,据说,能在人体里活几十年。倒也不算是什么剧毒,但一直持续,因为只要月圆就会在人体里不安的乱动,人就会像植物的感触一样难受。”
苏陈没听太明白,懂了个大概,她往地上看了一眼:“那这算排出来了?”
“算是吧,你不是在看吗?”薛如曼找了个罐子,把那东西隔着衣服抓了进去。
苏陈抓头:“我都没听说过这东西,这药完全是误打误撞,也不怕你笑话,我以前会的东西,大病之后都不太记得了,这都是后来又学的,和以前不能比。”
薛如曼看了她一眼:“你还想怎样?多少人都学不来这些的,还有,你如果和我相比,当然是觉得不足,但你也是人中龙凤了。”
“我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是人中龙凤了,”苏陈笑道:“只是人生,处处都有无奈,人的力量是渺小的,所以一定要团结,薛公子,我想让你不要吝啬你所知道的知识,因为知识需要传承。”
“这东西给你,你养着吧。”薛如曼直接把那罐子往桌上一放:“里面是我的衣袖,这东西吃的就是和棉有关的,肉并不是上选,这东西也是在书里看到的,书在我的茅庐。”
“不用,你述一下这东西的外观和性能,我记下就行,不用翻找原籍。”苏陈说着,擦了一下周安瀚的嘴角,他丝毫没有清醒的迹象。
薛如曼便和她说了一下,看着她苍白的脸色,让药童送她:“这边我守着,你回去休息吧,”
苏陈没矫情:“行,我回去研究一下这个东西,明天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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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腾润手里捏着密信,脸色铁青,思虑良久,把手里捏的皱巴不已的信扔进炭盆:“见福!”
见福急忙过来:“殿下。”
“宫里还有一点儿收尾,孤现在交给你去处理,让影一影二跟着你,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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