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发生的事,明天能传出去就不错了,你被太高估你这儿传播信息的手段了,要不要趁机发个财?”
“你又想要做什么?”赵腾润把她放下来:“好了,别闹了,你跟着我,去书房。”
苏陈整理了一下衣服,跺了跺脚:“这屋顶上一点儿积雪都没有,太冷了,你先跟我说说,这折子上都说了什么?你现在去书房,是要做什么?话说你处理政务什么的,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
她说着话,就跟着赵腾润走,但走的也不老实,时前时后的,左右晃他。
赵腾润耐着性子:“你今天问题真多。”
很多问题她都见过,只是她不在意,现在又明着问出来,也是一点儿都不给他留空间。
有些事她看到了不要紧,但就是不能说出来,比如他处理的政务,他朱批御览,如何拟旨、如何通传,这些都是不能说的。
但偏偏,苏陈从来都不把这规矩当回事,他也没刻意提醒过,这么多年了,她一点儿没变。
就这么走了半截路,苏陈也没等到他说第二句,这才知道,他是不说了,只好自己给自己打圆场:“还不是这过完年后事情多,我很多事都没连接上,现在再不赶紧打听着,估计都要被落下了。你不说算了,我一会儿问见福。”
赵腾润拉住她:“有些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你别装糊涂。”
苏陈:“……”
她什么时候装过糊涂?这是真不知道,好吧,现在知道了。
这才安静的跟至书房,知道研墨着重,奏折和密信一起被打开。
苏陈张嘴就把这一堆这奏折和密信的内容总结了,几字点题:“春耕事宜,军粮用度,太子登基,皇上病势……你真的好辛苦,这分明都是好几个部门的事,你却要事事都管,也是真厉害了。”
赵腾润刚捏起笔,准备批奏,没想到苏陈只是翻看一下便说完了——他刚才也翻了一下,心里有个大概,此时听完,他觉得可以把苏陈留在身边做个文书:“你倒是一下子全看完了,我若是没看,会很省事的。”
“就是为了让你省事,”苏陈说这,直接分类放了一下:“民以食为天,吃饭最大,所以春耕和军粮并排,而后依次是皇上的病和你是否登基,以及这些没什么用的请安折子,真是够积极的,现在就开始请安了,若是你真登基了,这种折子会更多。”
赵腾润顿了一下:“你是一目十行吗?”
苏陈随口说:“我不仅一目十行,我还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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