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出去了。
周月清有些不明白,她为何要来这儿住?东宫有她的宫殿,后宫也有,她再不济,还可以跟着殿下住,来这儿?
不过她想不明白也不重要,晚上苏陈果然如言那般来了。
“我不去别的房间,就在这儿。”苏陈自己动手,把窗口的矮榻上的小几直接掀下:“东西拿走,给我拿三四床被褥来。”
“娘娘,这如何使得!”
一旁伺候的是周月清的贴身宫婢,顿时跪下了:“娘娘,您在这侧院,不住正卧已是不和规矩了,哪能再让您……”
“闭嘴。”苏陈心情不好,就想在这儿,被她啰嗦的起了火气,直接说:“被褥,有没有还活着的,给本宫去拿!”
周月清现在身上不爽利,也不好邀她同寝,见状,立刻摆手,让人去拿。
苏陈把矮榻上的东西全部掀了,自有人收拾了去,被褥拿来,她又亲自动手铺好,直接拉住艾草,让其他人都下去。
艾草就是周月清的贴身宫婢,此时被苏陈这么一抓,心里就是一凸,就听苏陈说:“你身边的艾草真是越发伶俐了。”
“奴婢不敢!”艾草挣开她的手就跪下了,正跪在她脚边。
“我心情不好,你非要火上浇油是吧?起来。”苏陈平时就不耐烦看人跪在脚下,直接一脚踢开:“不起来就滚!别在这儿碍眼!”
“啊!”
艾草哪里受过这种苦,虽然周月清不是宠妃,但在宫里也不曾委屈了,她身为一等宫女,平时也是有小宫女伺候的,这骤然受了一脚,疼的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
周月清吓了一跳:“苏儿!”
“看我平日里温和,忘了我是什么人了是吗?”苏陈戾气骤涨:“滚!”
艾草连滚带爬的出去,再不敢说不合规矩了。
周月清掀被下床,过来给她递了茶:“你这是怎么了?”
苏陈捏着茶杯,那股子气泄不出来——皇上死的太突然,她这一口气没出去,憋的慌。
赵腾润现在又守灵,那么忙,哪有空听她说话?她又不想憋着自己,不让这身子骨受不住,到底也是她受罪。
“苏儿?”
周月清就看着她捏着那杯子,细瓷的精致,上面是水面叠莲,在苏陈手里,怔然晃动,她觉察不对,叫苏陈一声,紧接着,就是“嘭”的一声,杯子被她捏碎了!
她急忙抓住苏陈的手腕:“苏儿!”
苏陈恍神:“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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