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腾润一言九鼎,没得商量。
他不管往下推行有多难,他只管按章行事,哪怕损失到有些人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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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如拿着那张纸出来,上面其实没写几条,第一条是周期,七天一周,日月五行,第二条是工作,日月为休,五行为作,第三条是写的很详细,是农业生产,第四条是商业模式,第五条是工业。
就此五条,字面上的意思,十分浅显易懂,但推行起来,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的。
以他为首的老臣,都纷纷摇头,觉得皇上太年轻,这些事,不能一概而论。
内阁学士李垚说:“相爷,您对这行令,是何意见啊?”
孙如摇头:“本相对皇上的高论觉得十分有理,会制定出相对的日历,你们啊,老老实实的去做事,不然,那些去地方的人,都是你们的前车之鉴。”
他如此拥护新政,倒是让其他老臣很是惊讶,连李垚都碰钉子了,其他人更是不上前,绕着他走开了。
看着众人的背影,孙如稍微闭了下眼,脚下没站稳,晃了一下,他急忙睁开眼看着地面,良久,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他也不想这样,可是,他还不想把自己的前程压在女儿身上。
他的女儿,太子正妃,虽然封妃是先帝的意思,但皇上很有心思,太子妃就是一空壳,直到生了公主,才拿到太子妃印,连册书都没有,新帝登基之前,找他说了一个时辰的话。
那一个时辰,他觉得他这条命,熬掉了半条。
那个时候,是八月末。
八月末的御书房,开着窗,冰盆里是化成薄片的冰混着冰水,凉意带着温沁,没那么凉了。
孙如汗湿重衣,听着赵腾润一字一顿的念着孙柔茵的行事过往,不加诸对错,也不多说无关的,可是即便这样,他还是心凉体热,汗珠不断。
赵腾润当时说的清晰而缓慢,似乎是刻意配合他的习惯,又或者,是为了让他记住。
但他终究是没记住,不知道孙柔茵在宫里做了什么,只知道,赵腾润当时说:“孙氏德行不周,不堪为后,如果她为后,你就回去养老,孤是不会让前朝后宫都姓孙的,如果你不想回去养老,那孙氏的位分,就不会太高。”
这分明就是威胁,完全不合规矩,但孙如当时,一阵阵的冷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不说话,孤就当你认同了,孙氏为妃,你以后还是丞相。”
他才五十二,告老还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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