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叹气:“我就是吃了上次的亏这次才不想那样呢,我才刚找了个喜欢的人……”
话没说完,被阿大彻底打断:“赶紧找地方,忙完娘娘想要的,你爱上哪上哪,娘娘给你放假。”
这是实话,苏陈一般不为难人,假期都安排的很合理,但他们更不敢违逆,越发恭敬——因为没出可挑理,安排的太好,他们诚惶诚恐不习惯。
而苏陈他们俩分派出去,其他人也没闲着,还有四个人在整顿私塾,查看教育情况。
“什么?”
不听汇报还好,一听汇报,苏陈气的想掀桌:“这都三月份了,私塾招生的情况才刚开始?那这届学子吃亏可真怨不得我,这是从去年秋就安排下来的!”
有侍卫劝道:“娘娘您太操心了,这些事是礼部的事。”
“他们管了么?这么大的事,到现在还这样,那和吃白饭的有什么区别?”苏陈拍案:“准备纸笔,本宫要写信!”
她要往上汇报情况!
信才送出去两天,苏陈就收到了周月清的信,从山上送下来的——这其中耽搁的,也是心酸。
“何必要对我解释呢?我又不曾怪过什么。”苏陈一边写回信一边自言自语的笑,把一旁伺候笔墨的侍卫都看傻了,反应过来急忙低头,再不敢看一眼娘娘——
娘娘笑起来太美了!
眉眼半弯,梨涡浅露,粉面盛辉,如盈之月。
……
三月初六,周一,早朝上。
赵腾润把苏陈的信直接摔在御案上:“礼部的人呢?这些事,怎么到现在都没完成?”
礼部尚书急忙出列:“皇上明示,臣等兢兢业业从未偷懒。”
赵腾润呵斥:“没偷懒?那你告诉朕,这学堂的事,怎么到现在都没落实?还要贵妃下山路过的时候看到给朕写信回来提示此事?”
礼部尚书擦了把汗:“回皇上话,这地方有差异,依着民俗民风不同,学堂的规制也不一样,贵妃娘娘是在泰山脚下,遇到的可能就是有所不同。”
“狡辩!工部何在!”赵腾润又提起另一件事:“官道现在修到何处了?”
修路之事是比学堂的事更早提及的,但进展情况更让人担忧。
赵腾润一怒之下,直接把这两个给贬黜了,办事不利四个字压下来,多少人都担不起!
苏陈提意见不是只说说而已,她直接给钱——正经的出资提议,别的不说,单学堂和修路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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