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心胸宽。”
赵腾润啧了一声:“你在朕面前,还解释这么多,是怕朕不信?”
“对,就是怕你不信,女人这一辈子,过的太艰难,像我这样,得夫婿疼爱的,尚且还有这么多情敌,那些依着习俗礼教的,还一不定有夫婿厚待,却是有诸多女人为难。上有婆母姑表,下有妯娌母妾,个中艰难,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她们做不到。”
苏陈说这,往内殿看了一眼,叹息一声:“你总觉得我惊世骇俗,缺乏礼教,但我就是从一男一女组成的家庭中生长的,男子若是有两女,便是犯罪,要坐牢的,我生在平等时代,从小接受的便是如此,来这里数年,也没习惯这里的种种。”
赵腾润伸一指点住她唇:“不许再说了,你近来越发压抑,以前做的玩意儿,现在都没有了不说,还在别人生孩子的时候这么伤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没孩子给闹的,是朕不努力?”
苏陈目瞪口呆——他现在真是把她给吃住了,竟然会这么说,也是她进来表现的软和了,他敢这么说了,顿时脸色一沉:“我就知道说了你也不懂,算了,我还是去看看清儿好了。”
说着,就要起身,内殿忽然几不可闻的一声啼哭。
苏陈脚步微顿:“我是听错了吗?”
赵腾润都没听到:“什么?”
等了一阵,才有人出来回话,说着恭喜,语气里却带着不安。
“把话说全了,别吞吐。”苏陈最不耐烦的就是这种说话半吊子的。
赵腾润问:“是公主还是皇子?就这么难说?”
稳婆本就操心受累,此时又提心吊胆,手里抱着孩子只打哆嗦:“奴婢……奴婢不敢说。”
赵腾润伸手就要掀襁褓,苏陈伸手看住:“太医。”
这种事情,苏陈虽然没见过现场,但知道个大概,这种时候不叫太医更待何时?产妇和新生儿都是需要医护照料的,再不济,也得是有经验的。
苏陈看那稳婆还在发抖,说了一句:“你抱稳了,就算这孩子有些什么,也还有太医呢。”说着,扶着赵腾润去坐下,她又吩咐人准备温水洗手,清茶过喉。
……
太医看过那孩子,也不知该如何汇报,还是得让皇上亲眼过目。
赵腾润看了一眼就皱眉了,回头看向苏陈:“这种……你过来看看,还能否养活?”
苏陈还以为是多严重,过来一看,虽然惊奇,但没一点儿惊讶,反倒是把这小襁褓给重新掖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