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你又没得病,没机会换芯,受刺激了?你母慈子孝的,也没什么可刺激的……”
这一时半会儿,苏陈想到的都是和自己类似的状况,完全没想到是孙柔茵自己想通了。
孙柔茵看着她,虽然依旧不懂她在纠结什么,但是她这样子,这么多年都没变。
“你还是老样子,难怪皇上对你一直恩宠有加。”她真是自叹不如:“如今我女儿的婚事,还要仰仗你,虽然你我不合,但你不是会因为和我的关系,而对我女儿们不好的。”
“你倒是自信,那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也不枉你今日求我一场。”苏陈直接把安宁的事告诉她了——虽是十几年前的事,现在说起来却一点儿都不陌生,甚至,还有点儿激动。
孙柔茵这才明白,为什么早慧的女儿忽然会亲近并没亲近过的苏陈,而且还要跟过去,而苏陈却让她自己单独住,原来,一切早都有了端倪……
她身子再直不住,歪在凤椅里:“这么说,是因我上辈子做的事……”
苏陈打断她:“那叫作孽。好了,你慢慢想吧,我还有事要忙。”
头一次在这儿说这么多话,待这么久,她自己都担心再不出去可能会出不去,而另一边,周月清已经找了皇上,急忙就往这边过来。
苏陈出了凤栖宫就往西边的闲置宫殿过去了,她种的东西都在那边。
赵腾润从东边过来,没看到苏陈已经离开,还以为苏陈在里面,直接让见福带着人闯了门,他随后进去,看到孙柔茵在凤座上歪着,他气不打一处来:“苏儿呢?”
孙柔茵无动于衷,忽然有点儿想模仿苏陈,便往门口指了一下:“她已经走了。”
走了?这可不是个好词,赵腾润直接想歪了:“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求她可怜可怜我的孩子,哈,我堂堂皇后,要去求贵妃,善待我儿,这这是天大的笑话!”孙柔茵抚着胸口,面上笑着,心却在滴血:“皇上,你可知道,你第一个孩子,我的长女,到底是为什么,才和贱……贵妃亲近的吗?”
这么多年了,孙柔茵除了叫贱人就是叫贵妃,都要忘了苏陈的名字了,也是说顺口了,张口就是贱人。
见福带着人里里外外找了一圈,此时过来回话,才说了没有,赵腾润转身就走,根本就不听她的话。
“皇上!”孙柔茵一句话都没说完,他却要走,真是……她这个皇后,就是个笑话!即便被笑了这么多年,她还是不甘心,她从凤座上扑下来,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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