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宁是铁了心想要和宋氏两兄弟在一起的,在皇上那软磨硬泡了一个月,没求下来,就在苏陈这儿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继续哀求:“母妃,母妃。”
苏陈是真喜欢她的,伸手拉她起来:“皇上不同意,也有他的道理,而我还有一点儿介意的是,你在文生武生之间,选一个。”
选一个?
赵宁脖子一梗:“凭什么他们男人三妻四妾,我只要他们两个都不行吗?而且他们都是自愿的!这件事我一开始就说了,母妃你怎么能因为这个而横加阻挠呢?”
刻意加重自愿这两个字,听着真是……透出那么一股子得意洋洋的意味。
苏陈往后看了一眼对她形影不离的武生:“你确定,不是武生更爱你?”
“他们的方式不同。”赵宁脸红了:“母妃,我不要在宫里了,您当年十三岁的时候就驰骋沙场了,我今年也十三了!”
“你要和我比?”苏陈笑了:“我是从小就在军营里的。”
“我不是和您比,我只想先接受训练,然后去边疆。”赵宁下巴一扬:“既然我在京城连婚事都要受阻,那我去守边疆,这样总能换取自由了吧?”
她如此决绝,苏陈成全她:“都是我的错,把你教的这么叛逆,我能做主的就是你先在郊区大营里接受半年的阶梯型训练,如果顺利出师,皇上那边,我提你去求。”
“多谢母妃!”
赵宁麻利的收拾东西,第二天一早就出宫去了郊区大营。
那几个大臣的孩子,则顺位给和宁,平宁,清宁,不过有周月清在,清宁的驸马,是周月清挑的,从家世到人品,学识和处境,都精挑细选过。
苏陈没点破,为着儿女,但凡做母亲的,都比父亲要更细致些。
而最小的如宁,是最十岁生日都还没过,这次婚选就没她什么事。
苏陈见这些安排完了,刚想要松口气,肠胃却不适了,不想吃饭,甚至还有点儿反胃恶心。两三周前,赵腾润一直宿在她这儿,她这些天,也没做什么措施,这还不到月事时间,她想从月事上来判断都不行。
赵腾润这边才把婚诏写好,确定了吉日下诏,就听说如宁病了。
病的蹊跷,没有什么预兆,一病即倒。
苏陈都顾不得自己不舒服,急忙来幼稚园看她。如宁小脸苍白,有气无力的样子,看的人是打心眼里心疼。
她眼泪汪汪的:“母妃……”
苏陈拍了拍她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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