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苏陈说的,真的是……一言难尽。
“怎么都是大白话?”他眉头紧皱,这样看着,都太浪费纸张了。
“凡事总是需要一个过度的,我觉得这样挺好的。”苏陈说:“我手里还有一版横写的,你更看不惯。”
赵腾润拿过她手里的那一份:“你习惯这样?”
“我给你算一下年份,从现在起,到我那个年代,大概……七百年多年,也就是说,六百年后,因为后世的闭关锁国,导致跟不上海外的发展,被人家跨海过来打的支离破碎,用了几十年来恢复家国元气,但还是被西方文化冲击,而这种横写的方式,就是融合了外邦的,而因为便利,而被一直沿用,当然,也有地区是坚持如今这般的。”
苏陈从宏观角度上说了一通,然后低头:“看了十几年的新闻,什么都没记住,就知道一个多民族发展。”
赵腾润目光灼灼:“那发展的如何?”
苏陈有种与有荣焉的感觉:“大方向一样,细节各有不同,我们还有一句话,民族的,就是世界的。”
——这个和她关系匪浅,虽然她所学所练,不是古彩戏法,但在国内发展,是真的比她想象的还要好。
赵腾润捏紧了手里的纸册:“世界……才是全天下吗?”
苏陈后知后觉的发现,她习以为常的东西,太容易打击到他了,虽然这些年她已经很克制了,但像这种时候,还是会打击到他。
“你不要多想,”她缓解道:“几百年的发展,你不能把这些浓缩起来,更不能让那些不知前景的人们认同这些,你只要做好你能做的,对于后世而言,已经是一大进步了。”
“每次你都这么说。”赵腾润把纸册递给见福:“下去印了,横版的留下,竖版的送去周报局。”
苏陈想了一下,还真是,这十年间,对于后世的事,她每次说起,都要这么说一句,做为安慰。
说的多了,听着显得敷衍。
到底是她词穷,才会说的如此无力,毕竟她不擅长这个。
索性用行动表示吧——苏陈伸手,直接拉住他还没收回的手:“你还记得那年的泰山之行吗?”+
赵腾润微微皱眉:“你又想出去了?”
他遇到重要的事,会去泰山,但每次准备的时间太长,他这些年也只去过两次,每次都是带着朝臣去的,没有带嫔妃。
苏陈是自己不去,现在他听到这话,会以为是她要去,也很正常。但她并不想去,那里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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