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苏陈被她气到发笑,还真有这种人,到死都认不到自己的错误,然后还把这些推到别人身上,那死了的人,真是死也白死,还没处说理了!
正要再回怼,赵腾润进来了:“你年少的时候也不曾纯良!”
他在外面听到现在,不进来是不想打扰苏陈,他对于苏陈每次受伤都印象尤深。
不想让苏陈留下遗憾,但孙氏真是个不省心的。
“皇上?”孙柔茵一愣,随即就往赵腾润身上扑:“皇上!皇上您要为臣妾做主啊!都是她,都是这个贱人下毒害的臣妾,皇上,臣妾是无辜的,都是被逼的……”
一如既往的能哭会闹。
苏陈转身:“都说了不是我,还要往我身上赖,那是不是得请孙相来一趟,说明白了才行?”
她是一眼都不想看到孙柔茵这样子了,本来就不是那种娇弱的身形,非要做娇弱的样子,真的不像。虽然利用自身的条件没有错,但她这肥硕的身形做出来真是难看。
赵腾润往这边看了一眼:“来人,传孙相。”
孙柔茵被宫女扶住,按到软榻上,太医上前,赵腾润去到苏陈身边,两人并肩站在宫门口,背影迷人。
……
赵腾润问:“这事和孙如有什么关系?”
关系倒还是其次,他是想说,苏陈是怎么知道的。
苏陈说:“大概是他觉得这个女儿指望不上了,还会连累他,他就尽快动手了,还能博一个怜悯。”
赵腾润看着她:“我把孙氏一族削减到如今这般地步了。”
“好在是你动手在先,要不是我怕被报复,还不会知道孙相对自己女儿都能下手呢。”苏陈微微垂眼——这是因祸得福,还是祸不单行?
随后,苏陈吩咐宫人把她那被烧毁的宫里一只喇叭花形状的木雕搬过来,那上面还有烟熏的痕迹。她稍微检查了一下,不影响使用,便绑了两根棉线,顺着房梁牵出,放在孙柔茵躺的软榻的床头。
赵腾润看着她忙,直到她卷了两个纸筒递到他手里,才问:“这是什么?”
“给你听个好玩的。”苏陈拍了拍他的肩:“一会儿孙如过来,你就在外面让他看到你,然后过来这边坐下,正好。”
这宫院里,唯一的好处就是花木树多,石桌不缺,而且先皇后为了盯人,还特意在廊下做了桌子,此时苏陈就坐在这儿,简直不要太方便。
孙如一过来就看到了皇上和贵妃,行礼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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