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还是给大公主安排婚事,周月清觉得自己每次都是“临危受命”,仿佛这是她和苏陈的相处之道。
这个忙也不难,是去郊区大营里,找大公主,让她联系一下医圣,说一下苏陈的状况。
大公主赵宁还在京郊,因为半年之约到的时候,已经是十月了,京城都开始入冬了,更何况是边疆?
她就算在军营里这半年,有所长进,但绝对达不到能去边关过冬的强度,她今年执意去边关的话,苏陈当时给她分析了利弊:到地方就是寒冬,她没吃过那种苦,猛然接触到,必定受不了。若是明年春天去,还有夏秋两个季节的适应期,待到冬天,就没那么难熬。
赵宁的选择都是她自己做的,她知道苏陈分析的很对,便准备开春后再出发,但没在京城过冬,而在郊区大营里。
薛如曼十月的时候回来了,苏陈当时挺着肚子,没见他,知道他入宫给如宁诊断了一番,又单独和如宁说了很多话,具体说了什么,除了他们二人,没第三个人知道。
苏陈当时都自己照顾不了自己了,自然也没追问如宁的状况,不过如宁的腹痛倒是有所缓解。
现在,她需要用了,还要借助别人的手,谁让她不舒服的时候,疲于联络了呢?
不过苏陈出事,赵宁是闻之即回,赶回来侍疾。
“母妃!”
她叫了这么多年的母妃,都没有这一声来的zqsg。
苏陈正扶着床柱准备起身,听到声音便笑了:“你回来了?辛苦你跑一趟。”
“母妃,这都是女儿应该的,您不要这么说……”赵宁从没见过这样的苏陈,明明是笑着,也坐的一如既往的笔直,但看上去,就是那么无助,那么弱小。
她走到近前,让苏陈抬手就能够到她,轻声说:“母妃让淑妃给我转述的话,我已经知道了,也按您的吩咐发了信,您别着急,这事情不难,肯定有办法的!”
苏陈抬手,直接就摸到她的手了,嘴角弯起的弧度更大,在她手背上拍了拍:“没事,我除了看不见,其他的都好好的,你别哭,去看看你父皇,他大概是没法面对我,有几天都没来。”
准确的说,自从她看不到了,赵腾润就没在她面前出现过?
或许出现了,但没出声,她看不到,自然不知道他到底来了没有。
而这几天,她身边的人都是伺候她日常的,洗脸如厕都需要人随侍在侧,也亏得是她已经生过孩子了,这月子坐的是真·昏天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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