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处理这件事,没想到你们这一个个的……太让朕失望了!”
宗元伸手拉了一把宗权,先行跪下:“父皇,不是那样的,大哥是口误,父皇您别误会,我们对贵母妃都是尊敬的,打心眼里尊敬的!”
“你们之所以能出生,都是她的建议,你们年幼的时候,是她一力求改学习制度,才有你们现在的学习简洁,你们独立生活,从小启蒙,都是贵妃辛苦规划,现在竟然说贵妃害你们?你们不害她就是朕祈祷之功!”
越说越动怒,赵腾润大手一挥:“滚!越远越好!”
“父皇!”宗元急忙磕头:“父皇您息怒,息怒啊!是儿臣们的错,儿臣这就去给贵母妃道歉,三妹妹该如何责罚就如何责罚,毕竟三妹妹已经十二了,五弟才刚满月。”
倒还是有个懂事的,但赵腾润一点儿都不高兴,这几个不成器的东西!
他有些颓然的摇头:“她没有生气,你们说的话她也听不着。见福,撵他们出去。再传太医!”
他忽然头疼起来,十分难受。
薛如曼拎着药箱,来给苏陈复查,引路的小太监刚走到钦华殿外,就遇到见福了,他立在墙边行礼,见福看到薛如曼在,急忙过来:“薛神医你来了就太好了,我也不用去请太医了,快去给皇上看看吧,突然就开始难受了……”
薛如曼还没听完,就被他拉着往前:“您边走边听吧,皇上正难受着呢!”
……
皇上中毒了。
“这是慢性毒,如果不是因为皇上情绪起伏,应该还要一个月才会发作。”薛如曼收起银针,把那引出来的毒血倒进了炭盆。
赵腾润整理衣服:“朕什么时候中的毒?”
“起码有一个月了,”薛如曼说着,眼神微闪:“我觉得,皇上中毒和贵妃娘娘的眼疾,应该是同一天,很可能是同一种毒,只是接触的地方不同,造成了不同的结果。”
赵腾润手顿了一下,说:“你要去给苏儿诊治,也小心些。”
薛如曼躬身:“草民知道。”
他能诊断出来,必定是那些人没想到的,如果他不小心说漏了,很可能会被人提防或者灭口,他当然得防着,皇上和贵妃都需要他的救治。
到幼稚园的时候,孩子正在哭闹,苏陈眉头紧皱,正抓着几样药材,闻过之后就放到炭盆里,做熏疗。
薛如曼急忙进来,制止了她的动作:“你需要什么,我来做。”
苏陈略带哭腔:“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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