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晚了。”苏陈抬脚就放在火盆上,她现在畏冷怕热,真是精细的不得了。
赵腾润说:“你这么晚叫薛如曼过来,是不是解药有方了?”
“等他来了才知道,皇上若是累了,便内殿休息吧。”苏陈的宫殿被烧毁后,都没有修,此时她直接住在周月清的殿里,倒是一点儿都不避讳,只让人打扫了,铺了木板,又铺了地毯,又软,又暖。
赵腾润看了一眼:“你倒是随性。”
“这宫里,哪里没死过人?百十年的老房子,哪有那么干净?”苏陈放下脚,换了个罩子,烤上了红薯和芋头:“谨安殿里,不也一样吗?”
“是,你说的对。”赵腾润笑着,忽然弯腰,往地上歪去。
苏陈慌忙丢下手里的东西,急忙去扶他:“皇上!皇上……”
赵腾润说倒就倒,重量一下子全都下来了,她一个人接不住,只做了个缓冲,一并倒在地上。
见福听到声音从外面进来,急忙过来扶起二人,分别送到榻上躺着。
苏陈问:“薛公子呢?”
见福急忙回话:“已经去请了,娘娘,奴才现在先把太医叫来。”
苏陈补充:“把御药司的管事也叫来。”
……
太医来了也是无用,除了看出皇上病症危急之外,没有解决办法。
苏陈持刀便准备放血:“太医,这种毒,我自身是解了,但我的血能直接用吗?你们会提纯吗?”
“这……”太医院司正说:“以血入药是有先例的,但您说的提纯,不曾有过,臣等都不会。”
“那等于没说,但血液如果不提纯成血清的话,是有杂质的,效果没有那么好,而且也不能直接注射,如果加到药里同服……我头疼!”苏陈扶额:“先给我看看吧,我这产后没调理好。”
太医院司正说:“娘娘是忧思积困,劳累所致,娘娘还是不要太过忧思了,凡事多往好处想,平日里放宽心,静养。”
“这套车轱辘话我都听腻了,能不能说点儿有用的?”苏陈不耐:“给我拿点儿甘草,我嚼两口。”
院司急忙退下,苏陈撑着头,在等薛如曼的时候,她睡着了。
然后是被疼醒的。
“我……嘶!”
刚想说话,就被手腕上的伤给疼的呲牙咧嘴倒抽气。
薛如曼正捏着她手腕取血,刀口不深,但绝对不浅,因为血是淌出来的。
“行了,你醒的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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