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陈说:“让个太医给你打下手吧。”
“这点儿小事,我不用麻烦别人。”薛如曼一笑:“他都醒了,你怎么还不信我?”
他这样不靠谱,如何能信?就算信了,也无法安心。
“妖妃!你和这姓薛的勾搭成jian,害我父皇!”宗权一点儿都没有被指责的反省,只等着苏陈,把她一举一动都放大都剖析:“父皇!您看到了吗?您现在这样,都是她害的!她还嫁祸给淑妃,倒打一耙!为了不让淑妃自证,还放火烧了偏殿!父皇您不要再听信她了!”
真真是为了皇上的安危操碎了心。
苏陈端过一旁温凉的茶喝了一口,立刻让人换热的。
天不知何时,飘起了雪,星星点点,地面开始泛起潮湿,人们都能感觉到寒冷,格外刺骨。
门外的廊下和院子里,还是两个世界,这边有宽大的方椅,温暖的火盆,外面只有凌冽的北风,和飘洒的雪花。
宗权依旧说个不休,极尽所能的劝着皇上,好像皇上若是不听不信,他就不停。
苏陈都开始佩服他了,虽然他知道的片面,认知也不是很清楚,但敢说敢想,敢把这闹剧夸大,这就是最厉害了。
赵腾润头疼欲裂,他一醒就出来了,余毒尚在,衣着单薄,心神怒乱,又持续到现在,好在是吐了血,血瘀散开,要不然他更难受。
薛如曼低声说:“多喝热水。”
苏陈瞪了他一眼:“说点儿有用的。”
薛如曼收拾药箱起身:“热水真的有用,你难道不知道人是恒温的么?保持恒温最便捷有效的法子就是加入和体温差不多的水,只高不低。”
苏陈无语,没空和他贫,从桌炉上拎下水壶,先倒了热水再说。
赵腾润听到那宗权还是那儿喋喋不休,抓起苏陈刚倒的茶就砸了过去:“闭嘴!”
苏陈刚放下茶壶,手还在壶把上,就看到他扔了茶杯,急忙看向宗权——
宗权看着那茶杯在身前落下,碎片飞溅,茶水撒地,泛起氤氲气雾,浸润蔓延,弥至他触地的膝下,尚有余温。
他心里彻底凉了:“父皇,您没救了……”
“是你不清醒!”赵腾润听他说到现在,都没有责罚他,扔了茶杯,他反倒更清楚这个儿子被人当了枪,真是恨其不成器:“你这都是听谁说的?你平日在京城,难道不看天下,不看民生吗?朕让你们出宫立府,还让你们接回各自母亲,你们懂其中之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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