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们俩人是故意戏弄,他就白活到不惑了,那一口气憋着,他直接冲苏陈发了火:“你少装模作样,一个三教九流的什么人,糊弄住了阿润,随便就想……”
“吃一个吧!”
苏陈趁他口型张大,直接塞了一个丸子给他,然后端着汤碗,说:“您还真是心大,你又不是京城那位的亲儿子,他要你儿子如何,你就把儿子送去?也不怕寒了你儿子的心,那又不是亲爷爷,或许我小人之心了,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您啊,就算不为润郎,也该为自己想想,为何他们这个时候非要找润郎呢?”
虽说她动作不敬,态度不恭,但敢作敢当,敢认敢担也算是豪爽。
只是赵昺皞差点儿被噎着,那丸子是大颗牛肉丸,他只顾着和丸子斗争了,就算苏陈说的有理,他听着也是一阵火大。
苏陈看着他瞪眼,又解释了一句:“不好意思啊赵先生,我这人,骨子里就没恭敬顺从这种概念,您要是觉得气不过,回头打我一顿,让您出出气。但出门在外,您好歹顾着润郎的面子,成吗?”
赵昺皞好容易把那个丸子吐出来,憋的胸口疼,指着苏陈半天,没说出什么话来。
苏陈笑盈盈的看着他,一点儿都不认错。
这个插曲很快就随着飞机降落而过去,同行的,还有苏陈特意请来助阵的风花雪月四位、金银铜铁四位。
不过赵家人更多,多这几个人,丝毫不显。
赵腾润还有点儿担心:“真不会被看出来吗?”
“有心人当然会看出来,但如果他们的重点儿都在你身上,那这几个就不明显了。”苏陈也往后看了一眼,这都是同宗大拿,她可是用钱请来的,对于他们的实力,十分放心。
赵家在城中区,规划过的老城内,偌大的院子,进门有天井、影壁,让苏陈蓦然生出几分熟悉感,走过月亮门,是假山亭台,苏陈低声说:“这么大的院子,你可要当心了,这里住的人,性情古板,估计一会儿我没法主动说话了。”
赵腾润握紧了她的手:“那我还说文言,他若听不懂,你帮我翻译。”
苏陈失笑:“我也未必听的明白。”
他真是太高看她了,她能在以前凭一己之力改变写字方式,现在让她听文言?比法语还难!
赵腾润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虽然你如此信任我,我很开心,但我还是觉得,你谨慎一点儿,要是老爷子一会儿也说文言,那你就只能自己应对了。”苏陈把最坏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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