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腾润说:“有些事,其实是有得选择的。”
这话听上去有点儿答非所问,但是懂,赵腾润已然是改变斐然。
……
周安瀚带来了好消息,说人找到了,正在赶往京城。
“在哪里找到的?”苏陈有点儿激动。
“在岳州。”周安瀚说着,看了看赵腾润:“皇上,我长子已经带人去接,不日回京。”
“这是我的朋友,哥,你现在怎么站他那边了?”苏陈嘟嘴:“来,我请你吃饭,你还和我玩好不好?”
全然一副小女儿状,让周安瀚觉得,自己从未等错人,不惧赵腾润的目光,他直接入席,表面上真是一团和气。
苏陈心下稍慰,她问了一句一直想问的问题:“我现在的容貌,和以前,是有差别的,你们看不出来吗?”
赵腾润说:“我每天都和你面对面,你的变化是细微的,每天看完全发现不了,我也是在找你的时候,看到了陈苏,才知道你们俩长的完全不同。”
相伴十几年,他都忘了苏儿以前的模样——不是一个人,真的不一样。
周安瀚说:“你就是我心里的模样。”
苏陈被他这话逗笑了,真诚的说:“大哥,我终究不是那个陪你一起杀敌的少女,我只是那天要跑出城被你扛回来的时候,才初次相见,你确定,你心里那个旧模样的女子,是我?”
“是。”周安瀚点头。
在他看来,这就是一个人,这一点儿认知,他一直坚持。
苏陈不再说什么了,捏起筷子:“那好吧,我们大家开动咯。”
……
从岳州到京城,三天而已,苏陈却是在腊月二十八这天才见到人。
果然不一样,天青还是天青,但赵老……也不能说是赵老,应该是半个薛如曼,此时却完全是个少女,看皮肤脸色,是农家少女,经常出入田地的,透着壮实和健康。
她并没有说话,只坐在将军府的厅堂正座上,看着他们俩行礼问安。
“行了你别装了,大家都认识这么久了,你不会真看让我跪你吧?”那少女福身之后,立刻发问。
苏陈端起一旁的茶杯,轻启红唇:“认识这么久,我都不知道你的名字,也不知道你的年龄,不知你的来处归途,遑论什么装?”
“我叫薛如蔓,一个小城镇的不良少女,被人街头打了一顿,就死过来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偏低,但忽然了拔高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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