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的方法。虽然无数次试验证隧道中的确有一些涂鸦图案有异常,相机对着它们开启拍照模式很快就会出故障无法对焦,而在修改涂鸦某些部位之后就会变成普通涂鸦。
凭借着这样的笨办法他们一点点地缩小着怀疑的范围,试图用排除法找到真正导致相机中毒的涂鸦图案。不过很快他们就发现隐藏在涂鸦里面的病毒活‘性’似乎降低了,不再是100%必然感染,看起来图案完整‘性’受损,或是照明光线变化会影响病毒的“活‘性’”。种种因素纠缠,使得他们至今还没有分析出各种因素对病毒活‘性’的具体影响,更别说提取出图象形式的“一型”病毒了。
面对这种困境,有的同学放弃了,还有的行动派同学转换了思路,既然找不到病毒,找到传毒的那个黑也是一样的。他们使用笨办法破坏了一些涂鸦上面的病毒,然后蹲守隧道,“警觉”地盯着那些在别人涂鸦上面涂改的人,希望能找到那个重新投毒的黑客。
但他们的努力无疑是失败了,头天病毒被破坏了,第二天再拿数码相机试验,就会发现相机又变砖了,可明明他们没有看到任何人动过那幅涂鸦。如是几次,学校里面开始有了“涂鸦黑客”不是人而是外星生物或者别的妖魔鬼怪的传说。有一些晚上在芙蓉隧道支‘洞’学生活动中心“干活”的同学表示,他们晚上回宿舍时曾经看到过隧道顶部有人形黑影倒挂着,他们没敢细看就跑回宿舍了。
接近两个月时间里面,涂鸦病毒一直在芙蓉隧道里面顽强的存在着,慢慢地再也没有多少游客们在这里拍照了,隧道外面的拍立得出租摊位也被保卫处取缔了,因为占道经营影响通行。
不过看到马竞的DV完全不受影响,吕心泉心中立即产生了怀疑,要知道他们用作背景的那片男孩‘女’孩kiss的涂鸦可是著名的投毒点。想到这里她拿出自己的彩虹‘花’,先手动备份了一下数据,然后卸载tf卡,接着开启摄像模式对着汤佳怡的方向。果不其然,很快她手机屏幕上的视频预览画面就变成模糊一片了,“果然还是有毒!”她心说。
“别气馁,就观念抛到一边!现在就开始改变,麻雀也能飞上青天!”
正在思索到时候怎么对马竞威‘逼’利‘诱’敲诈好处的吕心泉完全没有听到歌声已经结束,这时忽然看到一团绿‘色’物体冲着自己飞来,然后随着突然间“啪”的一声清响在她眼前炸开一片粉红‘色’的‘花’瓣雨。
“啊!咳咳咳咳!”骤逢变化吕心泉下意识地就是一声惊呼,结果就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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