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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马竞这次回家送了这一大堆神奇面具给熟悉的老师亲朋以及老同学、童年玩伴时,还特意跟他们强调了该产品有抑制恋爱冲动的副作用。但无论是二高老师们还是他俩的老同学们,谁都没有把这个缺点当回事。甚至家里在学校对面开了一家小超市的齐从辉,后来还专‘门’给马竞发消息表示马竞所谓的副作用完全不存在,他的证据就是他们家小超市七月以来套套经常卖脱销,而且最近老同学们投入到“夕阳恋”中的人数也多得不可思议。
对于自己的老同学们为什么会在各自即将分赴各地前,选择在最后一个暑假里来一场“黄昏恋”,马竞也是懵懵懂懂的,毕竟这是人家自己的**,自己没权利打听的。他也一度怀疑自己的“‘激’素分泌平衡会降低求偶(恋爱)冲动”的理论是错误的,直到有次把这事当笑话说给汤奇,结果汤叔听后哈哈笑了起来。
“马竞啊!”汤奇当时笑着放下小酒杯,说道:“你这个理论大体上是没有问题的,‘激’素分泌平衡会降低求偶冲动,我觉得应该是靠谱的,但是把这一条推广大量人类身上就有些想当然了。我们人类虽然也说是社会动物、高等动物,动物‘性’虽然还在深刻的影响着我们社会的方方面面,但是毕竟和动物社会不一样了,大大的不一样了!”
他这么一点醒,马竞也就立即明白了,对于动物来说,自从进入发‘情期它们的行为就会受到体内‘激’素的严重影响,可是人类就不一样了。
大马哈鱼从海中洄游而上回到出生时的内陆淡水河产卵授‘精’然后纷纷死亡,成了棕熊还有其他食‘肉’动物的美味,与此类似还有许多,蝉、蜘蛛、乌贼等等都有类似的‘交’配后集体死亡,整个物种以受‘精’卵的形式渡过几个月甚至更久时间。
这种情况要是发生在“万物之灵”的人类身上,“理‘性’”的人们肯定会积极研发试管婴儿技术,来摆脱这“命运的诅咒”。
同样的,虽然很多人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是让他们像澳洲阔脚鼠鼩(qú)一样,投入到一场长达十几小时的‘交’配活动当中直到‘精’尽鼠亡,留下一堆“遗腹子”,估计就没几个人乐意了。
当然,‘精’虫上脑、屈从**、化身禽兽的人始终存在,但毕竟还是少数,不然这个社会早就变成真正“人吃人”的动物世界了。
马竞那些老同学们最近突然流行“黄昏恋”,并不是大家多年未见依然想念,偶然聚会旧情复燃什么的,实在是马竞搞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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