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收拾停当把汤佳怡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这才晃晃悠悠地说道:“这东西就跟禁烟一样,卫生部说吸烟有害健康,中烟说我能纳税养军;卫生部又说禁烟延长预期寿命,中烟说我能促进农民收入;卫生部还说二手烟有损家庭和睦,中烟说你去计生办……”
“哎呀暂停一下,我来录个像,回头录下来帮你发到网上去,保证让你再火一波。”
“表歪楼表歪楼!我意思是这里面有远期利益和眼前收益的博弈比拼,结果公婆打吊针各说各有理,最后就是不了了之了。统一避免内耗的指令集固然好,问题是选择哪个?放弃哪些?科研单位要出成绩拿拨款,企业要出产品赚利润,猛然让放弃手上用惯的平台去到国家指定的新平台,这个阵痛期有没有补偿?”
其实,指令集(ISA)并没有多么复杂。
指令是CPU电路运作的硬程序,指令集是一组互相配合指令集合,硬件实现就是频率不同的CPU。有经验的芯片或者操作系统设计师就能设计出看起来不差的CPU指令,但是将其投入实用所需要消耗的成本却是千百倍于此。
首先要依据新指令修改CPU电路源代码形成新的IP核,在辅助工具里反复调试确认无误再联系晶圆厂研究试制新芯片,测试通过确认达到预期然后才会大量生产,接下来还要搞定主流操作系统支持。
这还不算完,接下来还要想办法忽悠或者祈求软件厂商多多使用该指令,像是当年Intel和AMD为了推广自家的多媒体指令集,可是没少给游戏和影音软件厂商抛媚眼儿。这些多媒体指令集是x86指令集的补充,如果得到认可将意味着自家产品获得更大的竞争优势。
总的来说,设计指令集容易,可是把指令集变成可以实际应用的CPU,就很困难了,动辄需要百人团队投入一年以上时间。而CPU制造环节的光刻掩膜制备又是超级花钱,导致新处理器的前期投入特别大,只能依靠加大销量来摊薄前期成本,要是新品失败即使巨头也要伤筋动骨。
添加新指令都这么麻烦了,从头弄一套实用的新指令集自然更加困难。
除了上面的工作,还要新建或者移植一整套辅助工具用于开发测试、还要拉拢愿意配合生产的晶圆厂、还要拉拢操作系统、应用软件、第三方硬件厂商予以支持。由此种种,软硬结合、前后产业链打通,形成一个有活力的足够强大的生态圈,才算是一个比较成功的处理器架构。
当初有记者跑去询问ARM方面对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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