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名规则简单粗暴,编号第一位代表架构版本,第二位代表面向平台,第三位用1或偶数代表核心数,用0、7和9代表性能调整。老王作为蜜蜂通自然晓得这些,539和636都是他自己推测出来的,暂时没有官方证据。
马竞轻抿一口热茶,“还是536。至于改进版处理器,暂时只有439和430两款中低端。”
老王对这些准备卖给第三方的处理器兴趣不大,只是随口问了句:“28纳米?”
28纳米制程固然落伍,但技术相对简单成本更低,可代工的晶圆厂遍布国内外,是多数中低端芯片的必然选择。
看到马竞点头,他又拾起刚才的话题,“真没有636?骁龙820/821已经上市,苹果A10也快了,我都替你们着急呢。”
“急也没办法,自主架构的研发本来就要慢一些,636就算有,也是明年的事了。而且我们对536的性能表现感到满意,不认为需要加核心提频率那一套。”
“总不能让它包打一年吧?”
“所以我们为它准备了帮手,这两款手机上都搭载了我们自研的AI芯片Brain1,可以为用户带来全面的体验增强。”
“相当于多少岁的智力?”老王好奇道。
马竞苦笑摇头,“相当于100万神经元,大概是蜂脑的水平。”
“这样啊,”王山顿时泄了气,PU用几十亿晶体管,人脑有近千亿神经元,百万模拟神经元完全不够看呀。
对面自然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并没有多做解释,坦然地笑了笑,“不是越复杂就越好的,采用什么模式才是最重要的。以现在的技术水平,说有几岁智力只是打比喻,根本不回事。4岁小孩可以经过训练升级成5岁小孩,AI可以么?”
“蜜蜂研究了这么多年,也只能做出接近虫脑水平的芯片,在云端平台的支持下可以实现各种应用,或者把它当成本地加速器会比较好。”
人工智能技术在上个世纪就曾经火热过一阵,语音识别、语音合成、笔迹识别等应用当时都已经出现,1997年IB深蓝超算打败国际象棋大师卡斯帕罗夫,更是让人们乐观地相信未来不远。然而等到相关产品真个上市,用户发现使用效果简直差的离谱大感失望,相关企业看到风头不好就都放弃了研究,倒是大学里还在坚持着。
而随着计算机性能的提高,语音、指纹、虹膜等生物信息的识别终于变得可用起来,再加上智能手机对生物识别的强劲需求,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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