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吴攀正对着一堆票子发呆,三百本画册已经全部售罄。
“在看什么?没见过这么多钱啊?”
“切!30万日元,一万八很多么?”吴攀不屑道,“我是在看野口英世。”
沈莫走进摊位,放下自己二次抢购的耽美漫,拉了张椅子坐在吴攀旁边,“看他做什么?”
“看人家的‘钞以载道’啊,”吴攀抬起头来,“虽然我爸分享的朋友圈文章大部分有问题,但日元头像那篇还是挺有道理的。”
“说的什么?”
吴攀拿起一张千元纸币晃了晃,“一万是教育家福泽谕吉、五千是女作家樋口一叶、一千是细菌学家野口英世,青少年们天天看到他们三位,自然而然就会对科学和文学感兴趣,所以日本能出那么多诺贝尔奖。”
“有个毛的关系!”沈莫哼道:“文学奖主观性太强略过不说,单说理化生的奖项,那些得奖成果大部分都是80、90年代出炉的。当时日本经济正景气,自然有钱投在科研上,出成果是必然的。”
“那时候咱们的科学家还在羡慕卖茶叶蛋的万元户呢,肚子都吃不饱。现在国家倒是有钱了,可惜科研竞赛的门槛也提高了,试验设备动不动就是几千万几亿,想要赶上去还有的等。”
“唉,简单的都被研究完了,剩下的都是高精尖。要是汤飞凡当时没死,发现沙眼衣原体肯定能拿诺贝尔奖。”
汤飞凡比野口小11岁,同样是研究微生物的。野口发现了梅毒螺旋体,却找错了沙眼病原体,反倒是汤第一个分离出沙眼病原体,被当时的学术界称为汤氏病毒。
事实上他分离出的病株是沙眼衣原体,这是一种寄生在细胞里的原核微生物,尺寸通常在500纳米以下,很难通过光学显微镜发现。兔子家光学显微镜向来不给力,第一台10万倍电子显微镜还要到1959年才面世,可惜那时汤已经悬梁自尽了。
生的伟大死的窝囊,使得汤飞凡的地位颇为尴尬,历史课本不会着重介绍这位兔家病毒学奠基人,医学教材普通人又接触不到,最后反倒是网友的自发宣传为其正了名。只不过自发传播往往容易以讹传讹,将他讹传为沙眼病原体的发现者。
实际上沙眼衣原体早在1935年就被发现,因为显微和分离技术的限制没能更进一步,后来有了电子显微镜、汤飞凡又发明分离培养技术,相关研究才取得飞快发展。
“你想得太简单了,”沈莫打击道:“就算人还活着,想要拿奖还是得等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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