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人忽然大喊“救人!快救人呐!他们快不行了!”众人这才重新恢复行动力,纷纷朝发出异响的海面上跑去。那群“地球派”身上的密封服都被摘除了电池,待在酷寒冰面上很快就会失去体温冻伤冻死,放在刚才他们当然可以心安理得地看着,现在却不行了,太阳已经用事实证明了谁对谁错,大家自然要想办法弥补错误,还好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无数人冲向厚厚的冰面,有人帮忙搀扶、有人献出电池、有人加油鼓劲,在半是繁星半是极光的天幕下、反射星光映照天光的冰面上,在忽然变得激昂雄浑的背景乐声中,上演一场瑰丽宏大、感人心脾的冰海救援。获救的不只是那五千多被放逐者,还有岸上十几万人,要是真的酿成悲剧,他们良心难安。
值得注意的是,此时的背景乐声赫然是重新编曲的《我的太阳》。不同于刚才的人声齐唱,交响乐版本宏大依旧,却少几分狂热,隐隐又含着几分悲情与怀恋,既为头顶渐渐变暗的太阳,也为这群历经磨难的英雄,更为大家脚下的地球!
太阳已经爆了,除了脚下这颗残破的地球,大家已经一无所有、没有退路,只能收拾心情,再不回头地踏上漫漫旅程。
“哗哗哗!”当影片再次定格,灯光渐渐亮起,小放映厅里顿时响起更加热烈的鼓掌声。既是因为新的结局,也是因为王骆宾的功力,这不是新结局,而是重新改编,立意都变啦有没有?
大家都读过原著,自然知道所谓闰年有误完全是影片新加的。里同样没有“氦闪日”的说法,只说400年内必然发生,结果每次地球经过近日点都让全世界提心吊胆。后面的疯狂反叛也与此有关,当无法战胜恐惧,人们就会迁怒于报告坏消息的人或物,比如摔电话骂手下。
不过这种情况通常都是暂时的,事后往往会后悔试图补救,第二结局这么安排也算合理。
“可惜了,”姚主编首先发话,“要是今年上映,还能赶上《党同伐异》上映100周年。”
1916年,美国导演大卫-格里菲斯在黑白默片《Intolerance》中首次大规模使用平行剪辑技法,他将四个各不相干又主题相近的故事:丈夫蒙冤妻子设法相救、耶稣被出卖受难、巴黎圣巴托洛缪大'屠杀、巴伦伦被己方大祭司引外敌灭亡,剪切成细碎镜头然后混合连接起来,形成交替叙述、逐渐紧张的独特叙事手法,最终在丈夫被救的高'潮结局中完成紧张情绪的释放,被称为“最后一分钟营救”(Griffith'sLastMinut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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