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水做饭。
印度证府也曾试图治理污染,却因为投资太大、宗教反对,以及官员问题而没能得逞,只能继续坐视。就像他们坐视孟买贫民窟以及火车挂票一样。
因为几千年的殖民传统,印度形成了根深蒂固的、将肤色出身和社会地位与职业绑定的种姓制度。
到了现代,低种姓富人可以改变自己的社会地位,实在不行还可以移民国外,那些没钱且数量众多的“贱民”就只能挂在火车外面、住在贫民窟里面。
单看高种姓的统计数据,自然是各种富足美满文明进步,可要是把视线放到占据人口多数的低种姓身上,却又是另外一种近况,而印度人就这么奇怪地共同生活了数千年。
这种奇异情景让歪果仁各种不解,只能在咋舌感叹“IncredibleIndia(印度不可思议)”之余,在旅游手册里留下“恒河沿线酒店的自来水仅供洗澡洗衣,日常饮用请喝瓶装水”的注意事项,毕竟他们可没有“德里胃”以及“德里肺”。
印度首'都德里拥有两千多万人口,是东京之后的世界第二大都市区,但环境质量却是另一个极端。德里和另一座人口富集的大城市孟买长期争抢世界最脏城市,空气质量只能用经常爆表、偶尔正常来形容。
每年10月、11月的旧历排灯节举办时,空气质量更是会突破天际,倒也和国内的春节污染有异曲同工之妙。
和空气污染比起来,位于恒河右岸支流亚穆拉河上游地区的德里,水源安全还是比较好。那些爱得“德里肠胃炎”的歪果仁,要是到了污染更加严重的下游,肯定是躺着进医院的节奏。
奇妙的是,在这样一条满是污染的河下游,居然居住着几千万人口,人类的适应力之强可见一斑。
拥有一亿多、近两亿人口的人口大国孟加拉人民共和国(Bangladesh)有三分之一人口居住在恒河流域。为了保住这口脏水,他们和印度进行了不屈不挠的斗争。
孟加拉原来是印度帝国的一部分,二战后大英帝国退出印度,把印度殖民地分成“印度人的印度”和“msl的巴基斯坦”两个国家,这里就成了东巴基斯坦。
宗'教冲'突、利益纠葛,埋下“兄弟”不和的种子。1947年8月正式分家,10月印巴双方就因为克什米尔归属打了起来,到了65年又因为印度占领库奇兰恩打了起来,那是一块位于印度河入海口附近的盐碱地。
1970年底,巴基斯坦举行选举,人多地少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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