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献血者。
因为存在事后通知环节,一些人便将无偿献血当做免费体检,特别是某些可能接触艾滋病毒的人,因为不好意思去疾控中心,便抬脚走上了街边的采血车。每一万袋血液中会有两三袋检出hiv,便是这些人的功劳。
“没用的,你最好不要这样,”林琛大摇其头,劝说道:“传染病几乎都有窗口期,短则几天、长则几个月,这时候是检测不出来的。你最好算一下时间,然后去疾控中心检查,那边才是专业的。”
“哦,”小伙淡淡应声,停顿几秒,他看向林琛:“我知道了,大哥你一定要帮我保密啊!”
“一定一定,”林经理心里也是各种硌应,却还要顾忌风度,忙不迭地点头答应。
大约是被他真诚的表情所打动,小伙又试探着问道:“这个应该不是必定中招吧?”
“这要看情况。果壳众有句口头禅,我觉得也可以用在这里,‘脱离剂量谈毒性,都是耍刘氓’,病毒也是一样,少量病毒免疫系统可以搞定,多了就不行了。所以会不会得病,既和人的免疫力有关,也和进入体内的病毒多少有关,不同的接触方式感染几率是不一样的。”
“对了,”在八卦之魂的驱使下,林琛抛出了那个问题,“你到底做什么了?”
听见这话,对面小伙脸色腾得红了起来,低下头不言不语。
“不说算了,”林琛摇摇头,拿起自己表哥打算站起,“对了,你最好不要有侥幸心理,早点检查也能彻底安心。”
“哦,”小伙继续低声回应,就在老林起身时他忽然开口,“其实我也是受害者。”
林琛心中的八卦之火腾得燃起,面前却不为所动,温和淡定地说道:“要是涉及犯罪,最好去报下案,15年刑法修正案九通过,老爷们也被保护了。”
2015年之前,刑法定义的性犯罪对象仅限妇女,男性若是受到侵害,只能按照故意伤害进行处理。然而这条罪名的前置条件是构成轻伤以上,除非造成骨折、大面积外伤、功能损伤,或者外伤性肛裂、肛瘘,否则就只能处以治安拘留加罚款。
后来法学家终于意识到自己想当然了,在“刑九”中扩大猥亵罪的适用范围,将男性也纳入保护范围。一同做出修改的,还有那条号称保护幼女,实则漏洞不少的嫖宿幼女罪。
听见这话,小伙却面色大变,连忙摇头,“我当时是自愿的,都怪我太好奇。”
“嗯?”林琛很想说一句“我也很好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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