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是怎么想的,居然没把你拉回来来当个客座教授。”
“院长的确找过我,不过被我推掉了,本人水平有限学历太低,害怕误人子弟。”
“你还水平低?”纪荣恼火地瞪了某个装逼犯一眼。
信息学院投了那么多paper(论文,尤指汉译英发表在国外期刊的那些),终于被cvpr收录了4篇,里面没有一篇进入oral(口头)阶段,而蜜蜂研究院却有3篇oral。
本届cvpr一共收录近800篇图像模式识别领域论文,却只有144篇获邀进行短亮点演讲,有资格进行长口头演讲的更是只有70篇,孰高孰低一目了然。
“当然,”马竞点点头,“我只是个还算优秀的应用工程师,没有你们这些专家开创理论方向,我们也只能抓瞎。”
“我算哪门子砖家?年纪比你大,发的论文还没你多。”
就在这时,大巴车突然停下,打断了纪荣的自谦与吹捧。
扭头看向路边,他赫然看到一家美发沙龙,“就是这里?你们搞饭前活动,怎么跑到理发店了?”
马竞坦然点头,“我们打算集体理发。老话说‘饱不剃头,饥不洗澡’,所以要先做头再吃饭。”
“噗!”纪教授当时就笑喷了,“国内没有理发师么?不远万里专门跑夏威夷来做头,你们是嫌钱多了烧的慌么?”
作为纯粹的手工业者,理发师的劳动效率很难因技术进步而提升,成本无法因为技术红利而摊薄,理发费自然只能随波主流不断涨高,比部分工业化的食品价格还能反应通胀剧烈程度。
不过,除了通胀这个大环境,城市收入水平也剧烈影响理发价格。国内理发师再怎么涨价,也没法和欧美发达国家相比,何况这里还是著名的海岛旅游城市火奴鲁鲁。单从投入产出比而言,跑到这边理发殊为不值不智,尤其马竞说的还是“剃头”,光头美不美,还不是全看个人长相?
马竞也有些尴尬,不过还是解释道:“之前没有剃头的计划,后来脑波头盔出了点问题,只好用这种方式尝试补救下。”
cvpr组委会对蜜蜂研究院的《基于新型bmi接口的通感联觉技术实现》论文很感兴趣,特邀作者团队来此进行长口头演讲。蜂研院顺水推舟,带了一批开发版“心环”设备过来,打算趁机推销给学术界和工业界。
然而,下午的体验活动却遇到问题,很多人抱怨毫无所觉,甚至怀疑蜜蜂研究院学术造假。
听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