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勾动回忆,更多历史知识上线了,张老师没好气道:“再说了,瀚海明明是贝加尔湖,霍去病‘封狼居胥山,禅於姑衍,登临瀚海’,这个我还是知道的。”
“这你就得问他了,”汤佳怡同样知道这些,于是爽快地把问题丢给了自家丈夫。
“瀚海在汉代的确专指贝加尔湖,后来这个词就变成泛指了,沙漠能用,大湖勉强也能用。”
“嘁!这也太生硬了些。”
“那怎么办?”马竞扭过头来,两手一摊,“总不能写成‘越过天山,走向盐泽’吧,那样岂不是更加奇怪?”
祁连山这个名字来自匈奴语,意思就是天山。在汉唐时代,祁连山经常和更西边葱岭(帕米尔高原)上的白山混在一起,李白笔下“明月出天山”说的是祁连山,岑参“去时雪满天山路”、薛仁贵“三箭定天山”说得却是白山(即就是现代的天山山系)。
至于盐泽,则是罗布泊的众多古称中的一个,类似的还有泑泽、蒲昌海、牢兰海、辅日海、孔雀海等等,背后各有故事。
这座咸水湖位于塔里木盆地最低处,属于周边内流河最终的汇集之地。史前年代,这一带曾经出现两万平方公里的巨大湖泊,后来却因为造山运动湖底倾斜而面积大减,却还是剩下“广袤三百里”的庞大水面。因为只见水来不见水流走,古人居然以为这里确实才是黄河真正的源头。
公元前一世纪,丝路成功开辟,楼兰国兴起于湖滨,商旅往来人口繁衍军队攻杀,终究是破坏了当地脆弱的沙漠绿洲生态。雪上加霜的是,北半球从公元一世纪开始进入寒冷期,并在四世纪上半叶达到顶点,低温导致高山融雪减少,盐泽水面大幅度缩小,楼兰人坚持了很长时间,最终还是没能等到水面重新扩张回来。到了元代,北半球短暂进入温暖期,这里的水面有了很大的恢复,是以蒙古人用“多水汇入之湖”——罗布淖尔来称呼它,最终演变成如今的”罗布泊”。
“好吧好吧,”张许瑶跳过这个问题,“可是罗布泊好像也不大啊,现在都干了。”
“罗布泊早就有水了。”
“有么?不是说早在70年代就彻底干涸了么?”
抬腕指了指对方手里的电话,“罗布泊名气那么大,卫星地图搜一下你就知道了。”
难掩心中好奇,张许瑶打开蜜蜂地球,搜索“罗布泊卫星地图”,很快就有了结果。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个著名的“地球之耳”轮廓。放大细看,就见耳朵上方突兀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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