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大成殿,以“四配十二哲”身份陪祭孔子身侧的儒家宗师,自然不会说不好“宋朝普通话”。至于听不懂的问题,只需配上字幕就能完美解决。
看了会对话,方盏平脸上浮现一抹怪笑,扭头看向马竞,“这不对吧?”
后者歪了歪头,“什么不对?”
“朱熹对科举的态度不对啊,”方盏平摆了摆手,“借朱熹之口黑科举,你们这个私货塞得太明显啦!”
听见质疑,马竞却是直摇头,“朱熹的著作和言论,你看过几篇,除了那句‘存天理、灭人欲’,你还知道多少?这个ar节目里的台词,大部分都出自‘朱子语类’和‘朱熹集’,剩下那些请文史专家推演而成,应该是最接近其本意的。”
闻听此言,方盏平顿时有些窘,“是这样?”
他其实和大多数国人一样,对儒家理论的理解,仅限语文和历史课本里浅尝辄止提到的一星半点,随着离开学校早就忘得差不多。反倒因为读、看帖子,被灌输了很多朱熹提倡女子裹小脚,以及“家妇不夫而孕”的黑料。相较之下,他确实不清楚朱熹到底写过什么、说过什么,毕竟他还没到读书养性的时候。
“这里的朱熹是23岁担任同安县主簿的那个,人家18岁中举、19岁中进士,当然有看不起科举的底气。对了,除了23岁担任同安主簿,朱熹下一次出外当官就是61岁出任漳州知州,中间这段时间都拿来游走讲学,先后收下276位门生,其中有24人进士及第,堪称‘举业名师’。他后来能有那么高的地位,和这些学生脱不开关系。”
见他说的兴起,旁边有人凑趣插话进来,“那么马董,你对理学还有现在的国学热怎么看?”
微笑听他说完,马竞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屈指指着自己,笑着反问道:“我是工科生,当然是站苏颂那边。”
苏颂是北宋中期宰相,和理学其实没有太多牵扯,不过大家都明白他这么说的意思。
比之文学和政治贡献,今人显然更加关心苏颂当初制造水运仪象台的成就。凭借《新仪象法要》、《图经本草》两本学术著作,他被认为是古代社会的天文机械学家、药物学家,并藉此名列世界科技史。这位先贤的原籍正是同安,这里刚刚举办过苏颂国际文化节暨钟表珠宝博览会,身为企业老板里最会造表的,马竞同样受邀出席,此时却是正好拿他说事。
那位老板也是个妙人,马上话风一转附和着说道:“没错,儒学和理学,其实最适合的还是修身,用来齐家、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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