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回家团聚,自然顾不得开门做生意。”
“情况也没他说的那么糟,”副驾驶座上的列奥尼格插话进来,用东欧风味的英语说道:“市内景点还在营业,外卖APP上也有商家在营业,而且路上车和人忽然变少,游览城市、出门聚会也变得顺畅许多。”
马竞挑了挑眉,“聚会?”
“是的,我在这里找到不少乌克兰人还有俄罗斯人,我们聊得还算不错。”
“啊哈,”老美张大嘴巴,“天哪,你们没有打起来么?”
虽然这两国还未断交,关系处于历史低谷却是不争的事实。不过邦特却忘了自己搭档的家庭因素,出身红空军战斗机飞行员家庭的后者,感情倾向显然更加亲近俄罗斯。
听见这话,列奥尼格却是果断回嘴,“我昨天看到你和一个墨西哥小妞聊得很高兴,最后还一起进了房间……”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是意思大家都懂。
因为国内经济不景气,列奥尼格父亲早就移居美国,连带着他的性格也受到老美影响,有些大大咧咧。
看到机长和副驾驶聊着墨西哥女游客和墨西哥非法移民之间的区别与联系,显得关系非常融洽,马竞一时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苦恼。
为了确保安全,民航飞机普遍设置两套操作系统,分别由机长和副驾驶控制。通常情况下,两人都是轮流作操作,另一人去后面休息,若是空情复杂情况紧急,则可能是两人配合操作。
一旦涉及到相互配合,难免出现磕绊问题,而飞行又是人命关天的大事,驾驶员长期处在紧张疲劳状况下,有些机长便拿副手撒气减压,导致后者承受双份压力,宛如“受气小媳妇”。等到副驾驶被扶正,“多年媳妇熬成婆”,又会习惯性拿副手撒气。
副驾驶和机长的矛盾早已有之,却一直得不到有效重视,直到廉价航空公司德国之翼的A320客机一头撞上阿尔卑斯山,世人才开始关注这个存在感不高却很危险的职业。这架飞机的副驾驶安德烈亚斯·鲁比兹(Andreas Lubitz)患有抑郁症,一度因之中断飞行员训练,他休息数月重新培训并通过测试,然后在入职两年后趁着机长离开驾驶舱,驾机撞山制造这起震惊全球的空难。
眼见两人聊得热络,马竞果断选择闪人,“那就这样,我去后面了,回头见!”
回到妻儿所在的客舱,叫住还在玩闹的四小吃货,把他们按在儿童椅子上系好安全带,扭头看到汤佳怡手里的平板电脑,他随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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