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公开出来,学位证还要等到秋季才能拿到。至于毕业典礼,学校要优先保障普通学生都能参加不用抽签,他这种只有学位证、没有毕业证的外人就只能先放一边。”
“不可能吧?”方俊淇闻言讶然,语速飞快丢出一长串问题:“他一个人又能占用多少资源?又会带来多少额外关注度?人家上交都让大姚代表毕业生发言了,荣哥不该这么古板啊!”
“你认识鹭大新校长?”
“荣哥就是从我们山大调过去的,你不知道?”
“我为什么需要知道?”随口反问一句,张许瑶接着小声道:“至于鹭大那边,应该是这两年负面新闻不断,想要低调攒人品。”
“还真有可能,他们这段时间确实有些背运,不停有二货出来刷存在感,也不知道当初都是怎么进去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摊上这种人,学校貌似只能自认倒霉,”张老师摇头感叹着,“竞哥没当上娱乐圈纪委,反倒成了学校编外纪委,也是辛苦他了。”
“确实,”方俊淇点点头,“不过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新校区启用仪式,不是应该放到9月开学再弄么?”
“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想不透?”张许瑶白了他一眼,“今年的中专、大专马上就要开始了,现在办活动上新闻,正好白赚一波招生广告。”
“这倒也是,果然是买的没有卖的精。”
说话间随手翻开介绍手册,方俊淇看到金城学院的简介,不由唇角带笑,低声吐槽:“怎么是李显?”
“那个李显?”
“唐朝那个,金城学院的校徽、校名介绍页,你自己看。”
国内惯例,开店设馆喜欢邀请名人书写名匾,这一习俗也被教育界继承,不管是新校成立,还是老校换招牌,都要设法让各界名家书写校名。
请名人写校名颇为麻烦,要么找人居中介绍攀扯关系,要么借访问之机忽然送上笔墨纸砚,总的来说机会不是很多,所以大多数学校都选择自力更生依靠集字解决问题。
全国使用毛体书写校名的学校数目过百,其中只有16所出自伟人亲笔,别的都是从多方借来现成文字,像是内地四家“交通大学”便是从原先“北方交通大学”剪切而来,果然是亲如一家。
若是事有不巧,实在找不到需要的字,就只能设法拼凑“造字”作为补充。金城学院却是做的更绝,唐中宗李显只有一副《卢正道敕》拓本传世,之前的“金城影院”,现在的“金城學院”四字都是据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