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若上市公司不能及时补充质押物或者赎回债务,就可能遭遇司法冻结、强行平仓,情况只会越来越遭。
虽然知道有人遭了池鱼之殃,张许瑶还是忍不住轻哼一声,“要我说,就不该借钱给他们,干脆全部死掉拉倒、一了百了。”
“你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汤佳怡笑着摇头,推着她边走边说道:“确实有很多上市公司堪称毒瘤,但大多数还是好的,毕竟熬过辅导和审批程序获准上市,本身就说明公司治理合规、业务发展不错。比起那些通常活不过三年的中小公司,上市企业显然更具拯救价值。”
“呵呵,明星证券化、为梦想窒息怎么说?”
“这话你得去问别人,”汤佳怡两手一摊,来了个一推六二五,“毕竟我对A股不熟。”
听见推脱之言,张许瑶顺势打听起来:“媒体上不是说已经到底了么?你们就不打算抄个底?能不能带上我?”
“到时应该会投一些,毕竟市府的面子不能不卖。至于你那点儿零花钱,还是留着攒嫁妆吧!”
“咱别提这个,行么?”张许瑶仰首望天,表示不催婚还是好姐妹。
目光落在旁边度假小楼门口,她顺势转移了话题:“我看到竞哥了,他的客人好像不是市里的人。”
虽然她没有望气之术,不能窥见别人头顶的官气,但她却懂得分辨穿着打扮、身形姿态。马竞旁边那两人穿着落伍、神态拘谨,明显不可能是沿海经济特区的市府工作人员。
“嗯,”汤佳怡闻言望去,点头说道:“应该是老家来的亲戚。”
“我怎么没见过?看着也不太像老家那边的人啊?”
作为亲近友人,她自然没少接触马竞夫妇的亲戚圈,虽然说不上认识所有人,但是常来往的那些还都是认识的。
“所料不差的话,应该是户县那边的。”
她俩的平县和去年改名鄠邑区的户县南北相邻,虽有渭水阻隔交通不便,商品和人员流通却也未曾断绝过,对于南浦这样位置靠南的村镇来说更是如此。那边两位确实是鄠邑来的亲戚,年长男子是马竞的堂姑父,中年女人算来则是马竞的表姐,虽然是隔了好几层的堂姑表姐。
中间毕竟隔了好几层,汤佳怡对这位“表姐”全然没有印象,好在旁边堂姑父曾经见过几次,穿着气质又多年未变,倒是被她认了出来。
既然来了长辈,汤佳怡自然不能装看不见,丢下张许瑶自己先玩着,她自己则是快步走向两人,送上女主人的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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