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9年,美国中央太平洋铁路建成通车,参与其中的上万名华工也藉此证明了自己的勤劳肯干和易于管理。与参战各国而言,华工还有着语言不通的“优点”,相比殖民地劳工更适合用在本土。
英法协约国先是私下招募人力,后来更是和北洋达成“以工代兵”协议,开始大规模招募。及至战争结束,先后有14万华工被送上前往欧洲的轮船,数量很快超过先一步到达的殖民地劳工。
虽然大部分华工都活了下来并被分批遣送回国,还有数千人迎娶法国姑娘扎根当地,仍有至少一万人付出了埋骨异乡乃至葬身大海的代价。
众所周知,因为机器设计、管理制度都不完善,一百年前的工厂经常爆发伤亡事故,资本家和工人都将之视为平常。然而短短两年就死掉7%的劳工,这显然是不正常的。
之所以会这样,却是缘于欧洲雇主的出尔反尔。他们既没有提供约定的薪酬和福利(大约相当于欧洲陆军下等兵的三分之一),对华工的劳动保护也不尽心。这些倒也罢了,华工到了战争后期更是被派到战场上,从事挖掘战壕、搬运伤员,甚至清理哑弹和地雷等高风险军事活动,再加上西班牙流感开始蔓延,伤亡数字随即开始激增。
然而比死亡还要凄惨的,却是无名无姓地死去。
被分配在法国和比利时军队防区的华工不但待遇相对较好,死后还能得到一片墓地容身,有一块同乡雕刻的墓碑供后人凭吊。可惜这样的“幸运儿”只有不到两千人,数倍于此的死难华工不是被草草埋葬,只留下一个数字工号,就是被草率地登记成失踪人口。
《月是故乡明》里面那位被追寻的先人,便是数千无名死者中的一员。通过坚持不懈地寻找,跨越百年的血亲终于得到相认,然后影片在迁葬仪式的哀乐声中戛然结束。
显然,这部电影以一战为背景,以寻亲为主线,其实真正的主角却是当年那批华工。得益于大量真实战争影像和老照片,影片营造出了恍若穿越的真实感,让人很快沉浸其中产生同理心。这便是方俊淇之前特别强调的“最大公约数”。
“原始素材都是战场真实影像,寻亲迁坟也是真实事件,这个应该属于‘可可西里’那种伪纪录片。”
“还真是这样,”郭明插话进来,“不过陆太君可拍不出这种电影。要是给他来拍,肯定把英法军队洗的白白的。”
邓盛云撇了撇嘴:“人家本来就很白好么!两边都是白人,能不白么?”
方俊淇摇头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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