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学期完成研究过程,最终形成书面论文或毕设报告提交学院并接受答辩质询。
论文毕设事关能否按期毕业,自然没人敢于轻视。奈何很多学生平常缺乏科研训练以及论文写作经验,此时被逼临时抱佛脚,难免产生无从下手的迷茫感。
听见女友的苦恼,方俊淇撇撇嘴不以为意道:“开题报告嘛,写一下选题的意义,综述一下现状和关键技术,再分析下可行性,最后再说下时间安排,也就差不多了。”
“那是你们理工科的方法,”张娉白他一眼,“生搬硬套会死人的。”
“其实都一样,不过是把研究对象从具体技术换成具体事件而已,你多找几篇范文看看就知道怎么写了。”
“哼!”张娉轻哼一声,换了个背对电视的位置坐下,拿起了她的平板电脑。范文什么的她之前已经下了二十多篇,然而看到现在还是没有多少眉目。
一篇文章刚刚载入,屏幕角落突然跳出新闻弹窗,标题赫然是:“世界首例基因编辑婴儿在我国诞生!”
显然,新闻主编全网推送的苦心并没有白费,张娉几乎是下意识地点击打开了那条新闻,然后强忍着对分子生物学术语的不适,强迫自己看完了全文。放下平板长吐口气,她起身走到刚结束一轮鏖战,正在得意观看回放的方俊淇身边,把手里的平板电脑递了过去。
“嗯?怎么了?”
“看看这个!”张娉在男友身边坐下,“上次那个头部移植还没调查出结果,基因编辑婴儿又冒了出来,这个世界真是越来越疯狂了。”
2017年,意大利神经学家塞尔焦·卡纳韦罗高调宣布,其与冰城医科大相关团队合作,在冰城成功完成首例人类头部移植手术,随即陷入巨大的争议之中。
事实上,这次手术是在两具遗体上进行的,虽然他们完成了脊椎、神经、血管以及皮肤的连接,将一颗人头连接到另一具遗体的身体上面,却无法证明已经攻克脊髓连接、排异反应等技术瓶颈,所谓“成功完成”实在过分夸大。
因此之故,当越来越多人通过媒体得知内情,换头事件的热度很快消散,变成一次哗众取宠的闹剧。然而世界上总是不缺疯狂科学家,上次还只是吓人一跳的“遗体换头”,这次却是真的有基因编婴儿降生于世。
方俊淇显然不太理解张娉的感慨,闻言只是轻笑摇头,“世界其实还是那个世界,类似这样的疯狂科学家或者说疯狂医生以前也有很多,换头、换心、换血、换丁丁都有人搞过。不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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