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草绳勒着挂在房梁上的,可那草绳编的稀松,不像是能勒死人的样子。
无外伤,现场亦没有挣扎与打斗的痕迹。衣衫完整,衣服上只有零星的草汁和草叶。草叶的形状与勒死素娘的那根草绳上的叶子一致。
沈崇明说着递给周予安一把干草,那草是衙役从乱葬岗里薅的。
“已经让附近村落里的村民辨认过,勒死素娘的就是这种草。此草名为马唐草,枝条为绿色时有韧性,虽可编做草绳,但没有人会用它来捆绑东西。再说明白些,这草是孩子们拿来玩的。”
“干枯的马唐草是没有韧性的。”周予安随手折了一下:“凶手用不可能勒死人的草勒死的素娘,还把她挂在了房梁上?”
“不止如此,这马唐草还长在了死者的脖子里。”
单从外表看,那些马唐草的确长到了素娘的脖子里。挑开伤口,里面确有一些白色的,类似藤丝或者根系一样的东西,可那些东西并不是与死者的经脉连在一起的。
仵作之所以那么说,是因为他没有仔细观察。
“这些白色是菌丝,它们跟马唐草是完全不同的东西。”周予安把从素娘伤口里挑出来的东西给沈崇明看。
“菌丝?这菌是蘑菇吗?”
“菌丝不是蘑菇。”周予安解释着:“但它跟蘑菇一样是存在于土壤和木材中的。”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沈崇明看着那些白色的菌丝:“木材中也没有。”
“好的木材中自然是没有的,你得去找那些潮湿的,腐坏的枯木。”周予安挑了一些菌丝到手帕上:“黑灰色的常见,这种白色的我也是第一次遇见,说不定有毒。”
“有毒你还碰!”
沈崇明紧张却没有表露,不着痕迹的用自己的手帕将那些菌丝严严实实又包了一遍。
“我总得知道凶手为何这样做吧。”周予安检查着素娘的伤口:“她脖子上这个伤口是我缝的,线很完整,应该没有被人动过。这药粉……不是止血的。”
周予安搓着指腹上沾染的药粉。
“这药粉里被掺入了极少量的砒霜。”
“砒霜?”仵作愣住:“这素娘没有中毒的迹象啊!食砒霜者会出现恶心、呕吐、腹痛、腹泻以及四肢痉挛,全身乏力等,死后会七窍流血。老朽虽学艺不精,却也见过几个因砒霜中毒而死者,这素娘身上没有一样是符合的。姑娘年轻,可是辨错了?”
“您老人家看看这是不是砒霜?”周予安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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